五皇叔广召与你年纪相仿的女子。择日进宫选妃了……”
公孙钊身子一颤。蓦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瞧着柳怡柔。顶撞的话立即出声。“儿臣已经明确的告诉了母后。儿臣尚且年幼。此时娶妃。有些不妥……”
“何为不妥。当初你父皇初娶夏妃之时也不过是十一岁……”
柳怡柔突然厉声呵斥。公孙钊却是有些懵的瞧了瞧他。眼中却是带着倔强和不满……
顿了一顿。柳怡柔拂开衣袖。端坐在软榻上。目光凌厉的睨着公孙钊。“你既然继承你父皇的皇位。就应该知道。这一生。你虽为帝王。却也不是事事都可以做的了主的……”
公孙钊的眼睛眯了起來。放出了丝丝的危险。“哦。母后的意思是……”
在柳怡柔瞧见了他和许芳在一起的时。就决定了要让这个年幼的帝王初初明白帝王之道……
“母后的意思是。如今你年幼。不得亲政已经成为你帝王的诟病。长此以來。纵使母后手中握有大权。事事替你分担。不过也是在母后百年之后。给后人留下一个霍乱朝政的罪名。只有你亲政。母后和你叔父在适当的时候帮你一把。这江山。你才坐的稳……”
权衡了利弊。柳怡柔将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与了他听。却是见公孙钊的眉梢越來越拧。
“长大成人的标志。便是你封妃立后。为皇室开枝散叶……只有这样。哀家才能放心的将权势交与你。放心的将你父皇留下的江山交与你……”
公孙钊更是犹如五雷轰一般。眼中尽是不可思议。漆黑的眸眼瞪得大大的瞧着柳怡柔……
他从來沒有想到。柳怡柔有一日会将握在手中的权势还与自己。也从來沒有想过。她会是这般的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