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怡柔吗。还是以前心善纯良的柳怡柔吗。
是从什么时候。只想单纯保护自己的她变成了一一谋算的她。改变她的究竟是那个皇宫还是她一国之母的地位。亦或者还是。她的心思。她的仇恨……
等到鸾鸳一一的送完茶回到营帐时。瞧见柳怡柔在发呆。鸾鸳回道:“汗王召各位王子议事。娘娘不派人去监视吗。”
柳怡柔听到她的疑问。淡淡的笑了笑。“还需要监视吗。汗王召集王子无非是商议对策。吐谷浑使者死了。且是死在了匈奴。你觉得吐谷浑会愚蠢的相信使者是暴病而亡吗。汗王现在定是焦头烂额的在想对策。一旦吐谷浑使者身亡的消息传了出去。匈奴便犹如了两面夹击。”
“两面夹击。”鸾鸳又给她续上一杯茶水。却是不解看向她。
嗤嗤一笑。柳怡柔低头看向鸾鸳。却是将话題转开。“鸾鸳可有心上人。”
猛地被问及小女孩的心事。鸾鸳脸上一红。忸捏的答道:“娘娘又在戏弄鸾鸳了。”
柳怡柔莞尔一笑。拉过她的手。说道:“你从七岁起就跟着我。现在已经整整九年了。当初我们一同被送往宫里为婢。我心心念念对不起的人便只有你一个。是我将你从京城带到了西北。又把你从西北带进了王府。你跟了我那么多年。却落了一个充为宫婢的下场。”
“娘娘……”
鸾鸳被柳怡柔的神情吓到了。她出去送茶时还瞧见她神色异常。这才多大点的功夫啊。就这么失魂落魄了……
柳怡柔抬头瞧她。苦笑了一声。“若你有意中人。本宫亲自为你指婚。风风光光送你出嫁……”
沒等鸾鸳开口说话。门外传來了桑珠的声音:“娘娘。汗王请娘娘前去议事……”
柳怡柔起了身。伤春悲秋的那抹失落已经不见。眼波凌厉。唇边含笑的应道:“本宫这就去……”
刚出门走了几步。便听见有人叫她。“参见皇后娘娘……”
抬头看去。却是匈奴太子赫连和……
柳怡柔不动声色。笑道:“太子找本宫有事。”
赫连和眼中荡着邪气。唇角勾了勾。“父汗找娘娘有事相商。娘娘去了。定会如愿的。”
“呈太子吉言……”
柳怡柔仍旧平平静静。也不与他争口舌之快。
到了赫连渊的营帐。赫连渊皱着的眉梢缓缓舒展开來。即刻上前问安。“参见娘娘……”
柳怡柔走过他身边时。眼角斜斜的从他身上一瞥而过。朱唇噙笑:“汗王找本宫有何事。”
赫连渊一挥手。在一旁时候的那个侍卫呈上一卷帛书。赫连渊双手呈上。笑道:“本王已命人拟好契约。请娘娘过目。”
柳怡柔轻笑着说道:“可容本宫回帐仔细阅览。”
“娘娘请自便……”赫连渊笑着对柳怡柔说道。但是柳怡柔看的出來。他眼中原本的隐瞒现今已经变成了热切。看穿了他的心思。柳怡柔仍旧是一笑了之。墓鸾鸳接过契约。便回了自己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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