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半是威胁。杨子章终于从长安出发回洛阳了。柳怡柔也稍稍松了一口气。鸾鸳带着小英也回到了她身边。提及事情的经过和结果。鸾鸳问了一句:“那娘娘预备怎么处置墨月。”
柳怡柔挑了挑眉。揉揉太阳穴。疲倦的说道:“让她无意间知道杨子章回京的消息便可。”
此件事一出。墨月乃是杨家人眼线的消息就漏了底。不管杨子章是出于什么原因回了洛阳。墨月已经无路可走了。若是执意留在柳怡柔身边。且不说柳怡柔会饶恕她。单单是她的心理便会时时不安。要是此时掉头去追杨子章回洛阳。更是危险重重。因为杨子章是不会保护一个棋子的。更何况是一个已经沒有用的废棋……
杨子章虽是回了洛阳。但柳怡柔的危险却是只增不减……
当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决定从京畿卫中抽调人手跟随她出使匈奴时便已经布好了局。命玄净从金甲军中挑出百十人。待她一出洛阳城。便秘密的将京畿卫的人给换掉了。换句话说。如今跟随她去匈奴的人。全都是她可以信任的金甲军……
定是墨月中间察觉出了些什么。杨子章这才从洛阳追到了长安。可他也在长安布好了局等着柳怡柔。而墨月便是这个最为重要的棋子……
杨子章故意让墨月请求她回家探望。而他也料到。柳怡柔定会派人跟着墨月。这样一來。所有的嫌疑都会被跟踪墨月的人看透。禀告了柳怡柔之后。她便亲自去查个水落石出。杨子章这才有理由见到她。接近她。这样才会弄清楚京畿卫是否被调换一事……
见到玄净的时候。他便知道了。所有的事都掌握在柳怡柔手中。杨家人千算万算。却沒有算到公孙琰的金甲军在柳怡柔手中。
这个亏注定只能是一个哑巴亏了。是万万不能说与公孙凌听的。
柳怡柔对杨子章说了。他是杨家唯一的血脉了。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杨家只能是打碎了牙齿吞着血咽下。杨子章以京畿卫统领身份。悄然出京。这件事。公孙凌定然是不知的。定是太皇太后命他前來的。如果柳怡柔真要下杀手。杨子章悄然间客死他乡也不过只是一件小事。但柳怡柔的话沒有说完。那便是。她还愿意放他一条生路……
更深一层的意思便是。杨家和柳家。势不两立了……
放走了杨子章。柳怡柔心里仍是乱糟糟的。不知道此举是对是错……
墨月在得知杨子章回京的消息之后果然前去求柳怡柔恕罪。柳怡柔也答应了她此事不再追究。可墨月仍在次日在客栈悬梁自尽了……
一番惋惜之后。柳怡柔命人买了一副薄棺。将她葬在了长安……
队伍再次启程。相比着刚出洛阳城的担忧和不安。此时柳怡柔的心情更多的则是惆怅……这般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何时才能停止。
而她心中更多的则是才揣测。若她真的助公孙凌斗倒了杨家。那么公孙凌的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柳家……
这个很难保证。毕竟。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乃是至真至理。
其实仔细想想。她惋惜墨月。到头來不过是杨子章的一颗棋子。可她和柳懿又何尝不是公孙凌手中的棋子。棋子的下场她也看到了。心里也满是挣扎……她不止一次问过了自己。她心心念念要守住的这江山。究竟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