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柳怡柔却仍是要将面上的戏演足了。哀声叹道:“昨日皇上突发风寒。回到宣明殿后。臣妾急召了太医就诊。可此时恰逢与匈奴和吐谷浑尴尬的时候。国不可一日无主。臣妾便托人前來长乐宫请太皇太后拿主意。却沒想到。太皇太后恰在此时病倒了。臣妾当时六神无主。皇上清醒之后吩咐臣妾次日临朝听政。臣妾惶恐。再次派遣鸾鸳前來长乐宫问安。却道太皇太后尚未退热。臣妾这才斗胆临朝听政……”
太皇太后微微睁开了眼。扫了柳怡柔一眼。轻描淡写的问道:“哀家听说皇后已经决定出使匈奴了。”
“是……”她应了一声。顿了顿。继而说道:“杨大人、柳司马和楚王爷都身兼要职。而再派其他人。身份显然不够尊贵。思來想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唯有臣妾最为合适……”
太皇太后“嗯”了一声。沒再多说什么。过了片刻。她才幽幽开口。“你起來吧……”
“谢太皇太后……”柳怡柔应了一声。身旁的鸾鸳连忙将她扶了起來。
“丞相大人到……”
这厢柳怡柔才刚站起來。那厢却又内侍高声通报。杨秉承來了……
他跨进殿时首先看见的竟是柳怡柔。神情微微一愣。而后抬眸瞧向太皇太后。接着弯身行礼:“参见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睁眼瞧了瞧他。“嗯”了一声。算是应了礼。
他随后接着向柳怡柔见礼:“参见皇后娘娘……”
柳怡柔朝着他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杨大人不必多礼……”
思索间她瞄了瞄太皇太后。又瞧了瞧杨秉承。开口说道:“皇上尚在宣明殿养病。臣妾先行告退……”
“恩……退下吧。好好照顾皇上。”太皇太后原本半蒙半闭的眼睛睁了开來。神情肃然的吩咐。柳怡柔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回到宣明殿。见到钊儿正坐在公孙凌身侧。衣襟正派。小小的脸上一副肃然的表情。在和公孙凌说着什么。看到这一幕。她以为是公孙凌在考钊儿的功课呢。于是也想趁机考察考察钊儿。当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的时候。却听见钊儿说道:“于是。秀佳小姐便和王秀才私定了终身……”
秀佳小姐。王秀才。这不是她近些时日來看的话本吗。
“钊儿在向你父皇讲什么呢。”
无声的出现倒唬了两人一跳。公孙凌倒还很是淡定。钊儿却差点跳起脚。待瞧清楚是柳怡柔之后满腹委屈的说道:“母后啊……您出现的时候能不能带点声……吓死我了……”
柳怡柔很随意的摆了摆手。干干的笑了笑:“我这不是以为你父皇在考你学问呢。就也想來趁机考考你……”
钊儿瞄了一眼柳怡柔。倒是很洋洋自得的笑道:“父皇问及你最近做什么。我就把你看的话本讲给他听……”
柳怡柔笑了笑。摸了摸钊儿的头。眼神却看向了公孙凌。神情有些肃然。“刚才我在长乐宫见到了杨秉承!”
公孙凌倒是有些波澜不惊了。唇角扯出一个弧度。眼睛微眯。“哦。杨大人的孝心可表啊。”
柳怡柔笑了笑。沒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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