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你们家夫人还能绕了你吗。别你自己风流快活了一把。连累了美人……”
王录瞧着石崇。唇边噙着冷笑。刻薄的说道。
石崇喜色。奈何家里有一房悍妻。以至于石崇虽是富甲一方。却不敢纳妾……
这件事。被王录拿出來在圣上面前來说。像是把石崇的衣服扒光了展现在世人面前。所以。他虽是面红耳赤。却站起身來竭力辩论。“王员外还说我呢。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录早年看上了一个窑姐儿。一番风流快活之后信誓旦旦的向美人允诺。替她赎身。娶进王府。王府虽沒悍妻。可这窑姐儿终究也沒进的王府大门……
原來是窑姐儿在外养着以穷面书生。书生多有才华。后來。窑姐儿揣着王录给她赎身的钱。和书生私奔了……
这些事。洛阳的市井上还时不时的有人拿出來津津乐道一番……
王录的脸也沒羞沒臊的红了。狠狠的瞪着石崇。要是人的眼睛能喷火的话。那估计石崇现在已经成了一块大黑炭了……
他们二人的这些风流韵事公孙凌也略有耳闻。现今这二人竟然为了相互挤兑。反倒把双方的私隐之事拿出來相互抨击。恐怕会越说越不登大雅之堂了。慌忙出來打圆场。“不知石员外瞧中了哪一个。朕当即赐予你为妾。想必你夫人也不敢违抗皇命不是……到时候。你再单独为她建一座院落。不求你时时刻刻想着她。但凡想起了前去瞧瞧便是……”
石崇一听。慌忙上前跪地谢恩。“草民多谢皇上成全……”
公孙凌和柳怡柔相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不知王员外可有看上的。尽管开口便是……”
“草民家中已有数房姬妾了。不敢再贪图美人。唯恐误了美人……”
王录诚切的说道。公孙凌倒也不说什么。笑了笑。便让石崇前去挑了。
这个时候。回府的两位小厮各自搬着一个小箱子回來了……
王录傲然的瞥了一眼石崇。从箱子中取出一串珠子。笑道:“启禀皇上。娘娘。这串珠子便是鲛泪珠……”
说着。双手呈了上去。一旁的贾德贵连忙接了过來。递给了公孙凌。却见这串珠子个个都是一般大。虽是白天。仍旧是能瞧清楚散发出來的亮光。柔和而又神秘。较之夜明珠又珍贵许多……
“不错。不错。却是当世珍宝……”
柳怡柔瞧着。发自内心的赞叹。却听王录说道:“多谢皇后娘娘抬爱。承蒙娘娘不弃。草民愿将此珠送与娘娘。所谓宝珠配美人便是这个道理……”
坐在一旁久不出声的太皇太后身子猛然一颤。不可思议的瞧着王录。洛阳城中的人个个都知道王录是个守财奴。铁公鸡。却沒想到今日如此大方。将此珍贵的宝珠赠予了皇后……
同时。坐在一旁的杨秉承也是满心疑惑。探寻的目光看向了王录。却见王录脸上丝毫不见疼惜。似是真心呈上宝珠……
“难道他已经明了了当今的局势。想要助皇上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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