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相比梁贵妃的淡定。司徒充仪心里慌乱了许多。自从明月失踪。她心里就一直惧怕。如今。这一日还是來了……
公孙凌也不直接询问。看着梁贵妃笑了笑:“听说过几日。贵妃的表妹要來啊。”
梁贵妃一愣。不明他这么问是何意。讪讪的笑了笑:“是……”
公孙凌伸手翻着一旁的玉玺。头也不抬。声音冷淡的说道:“叫她不用來了。她的表姐又不是贵妃了。还來做什么。”
梁贵妃听他这么说。身子猛然一颤。立刻上前走了几步。“皇上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
公孙凌也站了起來。死死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朕的意思就是。你被废了……”
“废立贵妃乃是大事。皇上至少要给臣妾一个理由吧。”
“谋害龙嗣这一条够不够。不够的话。朕在给你加一条。谋害贵妃……”
公孙凌冷冷地瞧着她。梁贵妃却忽然哭了起來。“皇上。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臣妾呢。定是这个妖妇编着谎话哄骗皇上。自从这个妖妇进宫。皇后竟然听从她妖言惑众。显示废了前皇后。如今……”
她的怒气一指。恶狠狠的瞧着柳怡柔。“妖妇。如今。你眼中也容不得本宫了是吗。”
听她口口声声的骂自己是妖妇。柳怡柔倒也不生气。朝着她邪魅的笑了笑。“不是本宫容不下贵妃。而是贵妃容不下本宫……你下毒毒害毓儿那日起。便要想到会有今日……”
梁贵妃身子向前挺了挺。冷然嗤鼻。“你有何证据说是本宫谋害了毓皇子。”
柳怡柔倒也不急不躁。似乎是和她耗上了。淡淡一笑。“那日。你逼明月交出麒麟散。也多亏明月多了一个心眼。交给你的根本就不是麒麟散。这个证据还不够吗。”
梁贵妃根本就沒想到明月竟会留这么一手。眸中陡现恶意。朝着跪在明月狠狠跺了一脚。“贱人……”
明月吃痛。又加上骇意。她根本说不出话來了。而梁贵嫔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柳怡柔唬她呢。她心里一震。种种的表现都证明了。毓皇子的死和她有关……
“据我所知。麒麟散乃是稀有之物。不能连续服食。而制成麒麟散地原料。只有梁家有。因为梁家的祖上曾是游医……贵妃娘娘。我沒说错吧。”
这些都是玄灵给她的信息。本來以为沒有用。沒想到在这里还可以唬梁贵妃一把。
公孙凌在一旁。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柳怡柔。一句一句的将梁贵妃逼至死角……
“皇上。皇上绕了臣妾吧……一切都是贵妃娘娘吩咐的……”
梁贵妃尚未开口说话时。一旁的司徒充仪再也坚持不住了。哭嚷着瘫软在地。不停的叩首。想要求公孙凌饶命……
“唉。”公孙凌不免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瞧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柳怡柔。对着玄灵挥了挥手。“将她们拖下去。关进大牢。沒有朕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探望……”
事已至此。证据确凿。就算太皇太后再阻挠。也沒有用了……
眼睁睁的看着梁贵妃和司徒充仪被拖了出去。柳怡柔唇边溢出一个浅浅的笑。眼前一黑。便再也沒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