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猫儿手中抽出衣角。跑到卧房里。找到一个角落。吹了一声口哨。刹那间。椒房殿中传來这个犹如困鸟临死之前的哀鸣。在寂静的夜幕中。越穿越远。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來。“是什么。”
柳怡柔捏着嗓音。尖细的嚷了起來。“鸾鸳姐姐。有怪鸟……”
当然。鸾鸳不会來开门。而门却被撞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闪了过來。顺着黑暗慢慢摩挲着和前进。柳怡柔这个时候站起了身來。此时。挡着月亮的云彩飘远了。一道月光。反射到黑衣人手中的利刃。又折射到了柳怡柔头上的那个金叶子造型的步摇上。
她知道。是时候了……
“啊……什么人啊。”
尖叫声顿时划破了苍穹。话音落的那一刹那。偏殿中所有的灯都被点着了。从黑夜猛然间便成了白昼一般光亮。只见身着夜行衣的人站在那里。
柳怡柔从黑暗中走了出來。美眸冷冷地看着他。沒有质问。只有一句话。“拖下去。严防他服毒……”
黑衣人摆开了架势。将手中的刀持在胸前。已然准备动手了。
柳怡柔仍是静静的看着他。“若在椒房殿内动刀。即便你原本沒有罪。那也变成了死罪一条。连解释伸冤的机会都沒有……”
黑衣人不做声。被黑巾蒙着的脸庞只剩下一双眼眸露在外面。杀气陡现。一刀劈下。柳怡柔伸手去挡。利刃划破了华服。刺破了她的手臂……
而他的身侧。鬼魅般的出现了一个身影。在他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已经将他手中的刀夺了过去。双指一夹。刀刃应声而断。
飘渺的声音在黑衣人耳边响起。“功夫如此锉。还学人做刺客……臊不臊。”
于是。黑衣人在根本就沒有看到玄净是如何出手的时候。便被擒了。
“玄净。你带他下去吧。好好看着……”
玄净扣着黑衣人手上的脉门。紧张的问道:“娘娘受了伤。还是先让鸾鸳帮娘娘处理伤口吧。”
柳怡柔摇摇头。“你将他带下去。然后传太医。一路传出去。椒房殿有刺客……”
玄净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还是带着黑衣人出去了。
柳怡柔捂住伤口。唤道:“鸾鸳……”
鸾鸳进殿的时候首先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而后瞧见柳怡柔受了伤。心里大骇:“娘娘受伤了。”
柳怡柔点点头。忍住了疼痛。“沒事的。都是皮外伤。你告诉大家。收网。将有刺客的消息特意传于合欢殿和怡岚殿。派人监视。一旦有风吹草动。直接扣押。”
“是……”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皇后被刺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晋宫。人人都陷入两人恐慌。胡太医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路小颠过來。
等到伤口处理好了。遣散了闲杂人等。柳怡柔走到了藏在孔雀瓶后面的猫儿。对着他一笑:“猫儿。可以出來了……”
孔雀瓶被移开。猫儿却“哇”的一声哭了出來。柳怡柔大概能猜到他现在的心情。沒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他淡淡一笑。“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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