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怡柔吩咐红梦将点心端给孩子。而后又交代了几句。便带着鸾鸳去了正厅。贵妃果然立在一旁候着。见到她來。上前请安:“参见皇后娘娘……妹妹是否來的冒昧。扰了娘娘午休。”
“贵妃多虑了。”淡淡的扫了一眼贵妃。端起了鸾鸳新沏的茶。轻抿了一口。开口问道:“本宫今日身体有些不适。多日未与贵妃谋面。贵妃前來是否有要事啊。”
梁贵妃本就是來打探消息。听柳怡柔这么不客气的说。脸上露出讪讪的神情。不自然的笑了笑。“妹妹就是听说姐姐身子有些不适。又多日未來请安。今日赏花路过椒房殿便特意前來瞧瞧。不知姐姐身子可大好。可有召太医。”
柳怡柔淡淡一笑。“有劳贵妃关心了。太医开了方子。已经好多了。”说着。她故意打了一个哈欠。梁贵妃见势。连忙起身。“姐姐身子初愈。定是困乏。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柳怡柔点了点头。待得梁贵妃离开。柳怡柔饮完了新茶。这才去隔壁瞧孩子。
小脸不知道是因为天热还是因为愤恨而通红。紧紧咬着下唇。小手握成拳头。眼中泪水转悠转悠。却始终沒有落下……
柳怡柔摸了摸他的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若说你不恼她。恨她。我也不会相信。但你应该知道。现在就连皇上都动不得他。就别说你了。不过。你放心。终究有一日。你母亲的冤屈会沉冤得雪的。”
孩子渐渐镇定了下來。过了许久。他的思绪似乎平复了。仰着小脸问道:“把我藏在这里会不会连累你。”
柳怡柔“扑哧”笑了起來。抚上他的额头。指尖摩挲着他的笑脸。反问道:“如果有一天。第一时间更新 皇上认了你。你会不会认我作为母后。”
孩子陷入了沉思。显然他还不知道。他身份的尴尬。
然而。当天晚上。玄净那里便传來了消息。这个孩子确实为公孙凌的亲生的骨肉。当初王娣诞下他之后。整个浣衣局便如临深渊。一方面要照顾王娣。另一方面又要想法设法瞒过众人的耳目。
这件事。就连当时隐藏在宫中的颜王的眼线也禀告过。问过该怎么办。但公孙琰只是哂然一笑。却沒想到。时隔六年。这个担子落在了柳怡柔身上。冥冥之中。一切彷佛都已经注定。
柳怡柔正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便听到门外鸾鸳的声音传來:“娘娘。有公公前來送信。”
脑海中猛然一亮。柳怡柔笑道:“进來吧。”
小内侍进门之后。俯身行礼:“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起來吧。”柳怡柔淡淡一笑。小内侍也随之附和一傻笑。心道。看來皇后娘娘今日的心情不错啊。不知道能讨个啥赏。
“这是皇上命奴才传于娘娘的鸿信。”
柳怡柔接了过來。漫不经心的问道:“皇上有说什么要回信吗。”
小内侍干咽了一口唾液。瞳仁蓦地增大了不少。耳旁响起了公孙凌的那一句话。“督促娘娘给朕回信。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就提头來见吧。”他干笑的点点头。“皇上希望娘娘早些回信。明日奴才回去时能够顺便将回信带给皇上……”
“恩……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出发的时候來取信就好。”
柳怡柔淡淡的将手中的书信放下。遣退了小内侍。转而对鸾鸳说道:“玄净还在吗。”
公孙琰出事之后。玄净前往东林寺避难。期间虽多方组织营救公孙琰。但都被公孙凌所打压。却是不敢光明正大的留在了洛阳。东林寺离洛阳城不远。既可以避难。又方便柳怡柔传唤。此时。玄净已经乔装打扮。躲在宫墙外。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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