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他纳了父皇的妃子,就说他效仿夏桀,殷纣,周幽,昏庸无道,荒淫无道。听不进众臣谏言,倒对狐狸精的媚言听计从,在这样下去,我大晋的江山何在啊?”
“五弟,你最应该知道的,如今执掌朝政大权并不是皇上,而是太皇太后……”
听到公孙琰如此一说,公孙玮脸上隐隐现出暴戾之气,“太皇太后这几年是如何对待咱们公孙家的子孙,暗的不说,光是汝阳王公孙涧,南阳王公孙良,这些无一不是因为一点的小事而被斩,先皇所封十八位诸侯王,如今在朝中受到重用的没剩几个了……无不是被太皇太后找借口不是处死就是流放了…….”
公孙琰嘴角噙着的笑意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了一抹嘲讽停留在唇边。
那日,公孙玮走之后,公孙琰次日便向皇帝告了病假。
直到一个月后,他躺在床上,门口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他不觉挑了挑眉,“唰”的一声,门帘被撩了起来,公孙玮大踏步的床了进来,一脸气极败坏耳朵表情,进门就嚷嚷了起来:“他杨子章果然反了……”
公孙琰表情淡淡的,并没有说话,仍是斜倚在床上,公孙玮在床前坐了下来,大咧咧的说道:“三哥,你这病要装到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