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而不是有意怠慢的。”萧寒羽的脸色很冷,冷到一种冰窖的感觉,似乎特意做出这种冰冷而不能让人靠近的姿态,有意暗示着他不能再这么下去,是一种权威的暗示。
沈心瑶虽然觉得萧寒羽这么和皇上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但是皇上的反应也没有出现激动的情况,更没有反抗的情况,虽然这种情况让她觉得很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
而这句话在萧子墨的耳朵里,那两个字怠慢就足以证明了萧寒羽是生气了,一旦生气便是会强调些许什么,他的意思萧子墨又怎么会不明白。
“不是假的,当然是真切的。”他说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作为一个皇帝,他怎么可能说对不起,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当然很多事物也要把假的说成真的,而事实上,也没有把假的变成真的。
“想必皇上也只是最近太累了,才会有些累了,才来这御花园散散步的吧?”沈心瑶不是很看惯他这么欺负他,还特意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来。
“累?累还有力气散步吗?”萧寒羽不肯放过这次的事情,实在要抓住好好地说说了,但是当着沈心瑶的面,他还是必须做出一副和他吧并没有多大矫交情的人来,可是那话语间还是透露着不满的意思。
萧子墨当然知道他的怒意还没有散去,更是要撒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又有什么办法,难道逃开还是什么?他继续说着,“如果朕需要你这么个侍卫管着的话,那朕还需要什么自由?!更何况我并不需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吧?”
他还是发威了,用了一种帝王的气势,一旁路过的奴才都不由地看到了这样一幕,都快快地绕道而走了,不愿意被迁怒到什么,因为声音都很大声了。
可是,他会怕吗?萧寒羽冷冷地笑了,他还真是把自己当做一个角色了,如果自由能够换取一切的话,那么换吗,他肯定是不换的,更多是只知道利益权势罢了,他也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天真的孩子了,更不是当初的那个他的弟弟了。
“当然,皇上有权利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和自由,是吧?”他又反复地说了一遍,像是在嘲讽一样。
“何必说出这样的话,明知道这权势都是属于朕的,又何必呢——”萧子墨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自然是说给萧寒羽听,而沈心瑶是听不懂的,因为他根本不清楚他们是在说什么。
“如若那天知道日后的你会变成这样,我是不会了。”他淡淡地说着,语气却有些怒意了,他们兄弟两人之间都已经生起了对方的气,说不上是默契,但是也有那种互相看对方不爽的意思。
但是不爽又有什么用,他们中间隔着的还是沈信瑶这个女人,还有大萧皇权的帝王地位和权力,就算萧子墨现在是皇上了那样怎么样,更多的是被人操控,也算是做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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