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直接说萧寒羽?或者是萧如玉?
那么万一要是他们根本用的不是这个名字,该怎么应对,她忽然发现她不应该只想着他们两人的名字,若是一说出口,必定会遭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们两人的名字都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的,萧寒羽可是大萧皇朝堂堂的摄政王啊,这名字一出,岂能不惊动,而萧如玉也是他的贴身随从,也是不能说的。
这下,她居然不能说出他们两人的名字了。
“姑娘,是谁介绍你过来的?”穿着黑色衣衫的男子又问了一句。
“燕若怜。”她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那男子愣了愣,许久都没回过神来,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和二十年前被满门抄家的燕家有关系,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的,燕若怜现在的铁骑兵也是足够顽强的,这样的女子若是想要依附,也不是不行,长得如此美艳,试问这个世上会有哪个男子不爱。
“那么,敢问姑娘这次到访是有何事,是想定制兵器还是?”他小心翼翼地说着,不敢有半点的怠慢和冒犯。
“……我来这里,是想要问一些事情……”沈心瑶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这……这,姑娘是想要问些什么事情,如果可以回答的,小人必定会告知姑娘。”他看得出她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只好就此答应下来。
这时候,从炼制兵器的作坊里走出一男子,穿着很是随意的着装,但身形和步伐却像极了一个人,倒也说不出是谁,他侧着脸走了出来,让人很难看清他的面容,那身上所穿的也正是宫中奴才所穿的衣衫,沈心瑶忽然看了这一男子的行踪,不由地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么,她心中的思绪应该是对上了,他就是燕若怜口中所说的那个让他觉得熟悉的男子,应该就是这个人了,她不顾眼前的男子,直直地往他的方向走去,却发现那男子好像也注意到了她在看他,于是脚步走得更快了。
“你给我站住!”沈心瑶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大声地叫住眼前的那个男子,不过直觉告诉她,她有可能是和他认识的,他身上散发的感觉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会这样开口直接说道了。
那男子自然是不听她的话,却也没有使用轻功,只是快步地向前走去,一个不留神,便快速地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她止住了脚步,果然,他还是趁机离开了,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只觉得胸口发闷,刚才的那个到底是谁,为何会给她如此熟悉的感觉,难道是萧如玉吗?
这样一想,倒是有可能的,不过那个男子真的是他吗?为何长相看起来会这么截然不同,是几乎看不出的那种破绽,若是易容,还真的是太让人难以看出来了,要是他刚才用轻功离开的话,她必然能认出来他是谁,可是他非但没有用武功,更没有给她一个正面看,就这样匆匆离开了,她实在很难相信他究竟是谁。
萧如玉,是你吗?她在心中喃喃自语,也不想相信那个男子就是他。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身后追来的穿着黑色衣衫的管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没想到眼前的姑娘武功竟然是这么好的,追出去这么远的路程,也就几秒而已,居然还不喘气,想必武功肯定高深。
“没什么。”她失魂落魄地说了一句,目光仍旧看着之前那男子消失的方向。
许久,她才缓过神来,平静地说道,“刚才那个是谁,叫什么名字,告诉我。”
他还以为他耳朵听错了什么,“这……小人我是真的不好回答的,我们这里是完全保密客人的底线的,是绝对不能透露出半分,这就是我们制兵坊的原则!”就算是这样说会得罪到这个姑娘,他还是会这么说。
“你……”沈心瑶一时间也没办法,“难道若是一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也不肯说吗?”她想到了用死亡来威胁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追了这些路便喘成这样,武功自然是不及她的。
“如果姑娘真的要这么做,那我也无话可说。”说着,就抬起头,将脖子露出了一大半来,神情坚定,并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沈心瑶见他是这样顽强不屈,倒也不好再这样威逼他了,就算自己是再怎么想知道,也不能拿他人的性命来这样做决断。
“不必了,我没有这意思。你就离去吧,就当我没来过。”沈心瑶黯然地离开了,拂动着有些飘忽的衣衫,背影落寞,却又是纤细柔软,让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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