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心瑶一怔,随即镇定下来,止住了咳嗽,“只是咳嗽几声,你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萧寒羽侧过脸去,目光停留在秋日里没有暖光的早晨,只有露珠和青草的芳香,声音自然是低沉了,“既然要照顾欧阳冥,那么为什么不给自己煮一碗汤药,也可以护住自己的身体。”
她微顿,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不会熬制什么汤药,我就这样了。”
萧寒羽沉默了一会,知道她是倔强地可以,默了片刻,随后只说了一句,“那你自己随意吧。”也像是赌气一般,他转身离去。
沈心瑶微愣,见到他离去,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又有些慌乱,又有些心酸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人的相处又变成这番模样,实在是很气人。
但是为什么要生气,是因为他的不在乎自己吗?不是,他在乎自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要拿欧阳冥和萧寒羽来做对比,一个对她如此信任,都可以忍着那彻骨的疼痛,一个却只知道在事后来质问她。
原因只是觉得不够相爱。
不够相爱才会起争执,怀疑,担忧。
其实也不该多想,他们之间的感情就算是争吵也不会就这样消失,反而会越来越深刻,也许也是因为太在乎对方了吧。
沈心瑶在这早晨愣了半天,之后才慢慢回想起自己还要给萧子墨一个交代,否则他便会不安,不知道实情也是对他的一种不信任,但是要是当初告知了他这样的下毒事件,他也就会更不安了,所以如今告诉才是最好的时机。
沈心瑶向皇帝寝宫走去,当然也没忘记禀告完事情之后要好好去研究那毒药的性质,她是容不得自己出半点错误的,一旦出错,她就觉得自己是无用的,否则她上世被称为死神的称号也就是Lang得虚名了。
而萧子墨,她相信他是不会怪罪自己的,也像世人所说,他是她的靠山,但也是因为相信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坚定不移,她是不会害他的。
另一边,萧寒羽仍旧不放心沈心瑶的身体,明知道她咳嗽,明知道她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可还是要和自己说气话,这让他也很是不悦。
房间里,那个孤寂高傲的背影很是冷漠,让人看了有种威慑的力量,浑身上下散发着冷酷的气息,就好像常年不化的冰块,冷冰冰的。
“来人,帮我把太医给传过来。”萧寒羽就这样站了许久,半响才说了句话,有些低吼,听命的手下立刻走了进来,应声答道,“是,奴才马上去。”
其实萧寒羽只是想要问太医讨治疗咳嗽的药方和药剂,这样他才好给她煮药,原因也倒是见不得她和自己赌气,说上那么一句我就这样了。
他倒是要看看她,到那时候还服不服用他特意给她煮制的汤药。
这时候的萧寒羽眉眼露出一丝得意,若是旁人看到这样的萧寒羽,还不大吃一惊,堂堂的羽王,朝廷的摄政王,居然为了这样一个女子,而生气,而费这么大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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