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将百盅图偷到手。”
叹了口气,那人哭丧着个脸道:“今天我们冒险闯了沈家,谁知道却差点被沈心瑶发现,刚刚是没命似的逃,才逃出来的。”
云寂冷听的是牙齿咬得嘣嘣直响,而大长老云天舒却微微皱了眉。
云天舒问道:“就凭你们两人的武功,能够让沈心瑶无法发觉?你们莫不是在撒谎吧?”
云天舒这怀疑的确没错,毕竟沈心瑶的武功可是连她们都望尘莫及的,不然云族族长也不会变成沈心瑶。然而这两个见到她们就下跪求饶的家伙,可能闯入沈府居然还能不被沈心瑶发觉吗?
这事,说出去也没几个人相信。
那人却连忙挺直了胸膛:“夫人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我们兄弟二人虽然武功平平,可我们好歹也是道上有名的角儿,武功再不济,轻功那是绝对没话说的。刚刚你们不用盅虫对付我们的话,我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云寂冷和云天舒对视一眼,均觉得他这话说的也不错。刚刚见到他们逃跑的轻功,的确要高出江湖上许多有名之人许多。偷盗这条道儿上,能人也不少,的确不能门缝里看人——把他们给看扁了。
“副……族长,”云天舒刚一开口便被云寂冷瞪了一眼,但她也很无奈,只能而且必须继续说下去:“现在族长已经将玲珑玉杖拿到手了,她已经当着族人的面继任了族长之位,副族长也当众将玲珑玉杖交给了她,现在我们反过来对付她,是否有些不妥?”
或者从一开始,云天舒就是不赞同这种‘阳奉阴违’之举的,毕竟沈心瑶已经成了云族的族长,那么休戚与共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后来她一想,或许用这次来考验沈心瑶的能力,也未尝不可,所以她便默许了云寂冷的行为。
然而现在半途却蹦出个‘百盅图的真相’,于是她有些犹豫了:就算沈心瑶真的握有百盅图——她现在已经是云族的族长了,百盅图本该就是云族族长所有,这又有何不可呢?
而看云寂冷的意思,是一定要将百盅图从沈心瑶手里夺回来的。难道说,云族又要因为新任族长和旧族长之间的恩怨,再开始一次内乱吗?
“大长老,你不要忘了,当初沈心瑶私自翻阅百盅图时,她还不是云族族长!也就是说,她是云族的敌人,云族人人得而诛之!”云寂冷脸色阴沉,重重的撂下了这句话。
云天舒顿时无言以对,不错,当时沈心瑶的确还不是云族族长——甚至可以说,沈心瑶是设计让云族人发生内讧,然后以凌驾于云族人之上的姿态坐上云族族长之位的。
“我……听副族长吩咐。”云天舒撇开视线,依旧是没有改称呼。因为,拥有玲珑玉杖的人,才能被云族人承认是族长。除非云寂冷夺回玲珑玉杖,否则她永远都只能以‘副族长’相称。
“将他们俩人带走!”云寂冷按捺住了怒火,手一挥便转身往巷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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