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羽顿时也抛开了沉重的思想枷锁,啄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你这坏心肠女子,我们的丞相大人会很‘感激’你的。”
“谁让他那么大野心的?”沈心瑶挑眉,极尽讽刺之能地道:“也不想想他都已经快入土的老人家了,却还想着谋朝篡位,真是个吃饱了闲着没事干的蛋白质。”
“蛋白质?”萧寒羽一怔。
沈心瑶吐吐舌头:“混蛋白痴加神经质。”这个真的很老套了,可她敢打赌他没听过。
萧寒羽顿时失笑:“你这脑袋里整天想些什么?真是骂人也不带脏。”
说到‘骂人不带脏’,沈心瑶顿时来了兴致,起身便拉着他一同走到书案前,一边提笔在纸上快速写着,一边在口里笑道:“萧大哥,我写一首诗,你念给我听听。”
“好。”萧寒羽眼里闪过赞许之色,他这王妃堪称全能,武功聪慧才情不在话下,连一手书法也如此绝妙,真是让他想不倾心也难。
不一会儿,沈心瑶写完了,便让开位置给他,在腹中直笑,面上却正经而谦虚地说道:“萧大哥,念念吧,这诗写的不怎么好。”
萧寒羽垂眼一扫,便不疑有他的念了出来:“卧梅又闻花,卧直绘中天;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
沈心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直让面前的男人莫名其妙。
“瑶儿,这首诗看着挺应景的,不过我总觉得有哪里很奇怪。”萧寒羽皱着眉头,不耻下问地道:“你说说,这诗的玄机在哪里?”
沈心瑶乐不可支的笑了好一会儿,才一手掩嘴一手提笔,再次在纸上写了起来。片刻后,她扔掉笔,扶着书案闷笑不止。
萧寒羽只瞟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我没有文化?我只会种田?欲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
“好啊,瑶儿你竟敢诳我!”萧寒羽顿时朝她扑过去,势必要让她与他一同变成大蠢驴。夫唱妇随,这才是世间真理嘛。
沈心瑶尖叫一声,连忙施展轻功逃跑。于是乎,两条身影便互不相让地在房间里追逐起来,欢笑声始终不断。
当然,最后的结果没有任何意外——沈心瑶自然是逃不过萧寒羽的天罗地网,于是只能在他热情的攻势下气喘吁吁。
听着房内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冬玫站在房外不知所措,不知不觉中便慢慢地、慢慢地往一旁挪去了。
只是正待冬玫要走得更远些时,却看见她曾经救过的那个云族男子脚步匆忙朝这边走了过来,不禁为之一愣。咦?他怎么会在这儿?
“你家小姐呢?我有急事找她,赶快通报!”来人正是云莫书,他看见冬玫后瞬间闪身至她面前,脸色凝重而有些愠怒。
屋里的萧寒羽和沈心瑶自是听见外面的动静了,于是都从亲昵中回过神来,对视了一眼:云莫书?这么晚了,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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