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周围涂了毒药,然而他顾不得了,他伤了她,他该死的伤了她!
他甚至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他承认他是嫉妒得发狂,可他并不想伤了她。
她在青楼呆了四年,他本来就没想过她还能是清白之身,然而从一开始,他就希望她在爱上他之后,为他守身如玉。而他也会同样为她守身,绝不会跟其他女人有任何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
直到见过她的身子之后,他才知道她依然还是清白之身,虽然他也为此高兴,但他确定他爱的是她的人,无关其他。
只是,她不曾尝过情爱,个性又倔强高傲,难免会有迷惘的时候。他不该在昨晚毁了她名节后一走了之,不理会她的迷惘心情,否则她就不会傻到去找另一个男人,来证明她和他之间是不同的。
“瑶儿,你开门,你不要哭了,你听我解释好么?”萧寒羽的声音透着一丝不稳,若不细心听的话还真听不出。
房间内,冬玫手足无措地站在床前,一边听着外头的动静,一边看着床上啜泣的小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心瑶一进门就把房门给锁上了,然后扑在床上低低地啜泣,极力忍耐着心中的难受及委屈。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愚蠢的那种地步,然后……然后惹恼了萧如玉,才看见了那令她无法接受的一幕。
“小姐……”冬玫终于怯怯地靠近了床边,坐在床沿轻轻拍着沈心瑶轻颤的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她知道小姐一定很难过,因为服侍了小姐这么久,她从来没见过小姐流泪。
她看见的小姐,一直都是美丽自信、优雅迷人的,有时有些傲气,可并不令人感到讨厌。总之,小姐在她心里是很强的,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么委屈哭泣的脆弱模样。
她想,小姐是喜欢上那个萧如玉了吧?不然,小姐怎么会为萧如玉流泪呢?
沈心瑶感觉到冬玫的安慰,顿时一个转身将冬玫抱住了,呜呜直哭:“冬玫,你家小姐好笨好傻,我好后悔……”
“虽然不知道小姐做了什么,可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这是小姐告诉奴婢的啊,小姐自己也不要忘了呢。”冬玫有些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环住沈心瑶的后背,继续轻拍着安慰。
“我还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我吃醋,我恨不得立刻忘了那一幕,我伤心的快死掉了……”沈心瑶继续哭,为男人吃醋这种事情,她一直觉得是很丢脸的,幸好冬玫全心崇拜她把她当主子,她才敢跟冬玫哭诉。
不然,混着血也要把打落的牙齿往肚里吞。
冬玫这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轻拍沈心瑶的背,无声的安慰。同时她心里有些奇怪:怎么外头的萧如玉没声音了?难道走了?
突然,冬玫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霍地将沈心瑶放开,惊呼道:“哎呀小姐不好了!房门口已经被奴婢涂了毒,那萧公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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