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们’,应该指的是当今萧家三条嫡亲血脉吧?不过看样子,香茗楼的人似乎连摄政王萧寒羽也不放在眼里呢,莫非燕若怜真有如此大的势力?但为何她脑中全无燕若怜的资料呢?沈心瑶看着寒秋子的神情,暗忖道。
燕若怜却对此全无评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看向沈心瑶时眼中有着些微的光华:“我们何时去沈府?”
沈心瑶莞尔:“随时都可以,只要你把这香茗楼的事情安排好。”
谁知燕若怜下一刻就缓缓站起了身,握拳至唇边又咳嗽了一阵,才道:“那就走吧,这里没什么好安排的。”
沈心瑶正在愣神时,寒秋子替她解了惑:“小姐放心吧,香茗楼里会有人出面打理的。其实平时楼主也甚少管理香茗楼,都是下边人在做事。”
恍悟过来,她却有点想笑:“这么说来,你们楼主是个无所事事、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咯?”
“不、不是这样的,楼主他其实有在暗地……”寒秋子倒是个直爽人,有什么说什么,一急就把该说不该说的全说出来了。
“好了,走吧。”燕若怜看了一眼寒秋子,倒也没带什么警告或是暗示的眼神,但就是把寒秋子给吓得闭了嘴。
沈心瑶看的直在心中称奇:这么个病秧子,居然能让寒秋子这般心高气傲的人唯命是从、服服帖帖?真不知是他以前武功高、有魄力呢,还是他长的太美连男人都不忍心忤逆他……
接下来,三人便一起离开了香茗楼,临走时沈心瑶找香茗楼的另一位小二哥要了一把遮阳伞。寒秋子当时心里还说女子就是娇贵、事多,等到了外头他就立刻心悦臣服膜拜女子的心细如尘了。
原来,沈心瑶早料到燕若怜会不适应阳光,所以才事先准备了遮阳伞给他。他长久不曾出门接受日光洗浴,突然接受已经有些毒辣的五月烈阳,自然是受不了。她可不想一回到沈府,就要对他采取特殊的救治方式——他一定会中暑。
燕若怜看了她一会儿,接过了伞淡淡的道了谢,没有寒秋子那般激动。
不过,在街上走了一段路之后,燕若怜突然伸手把她也拉进了遮阳伞下,并在她想要拒绝的时候轻启唇瓣:“你不是要混淆视听么?凭我香茗楼的地位,这是最好的机会。”
沈心瑶微惊,他……知道她收美男只是假象?
但此刻已经容不得她多想了,她只能顺从他的意思,和他并肩走在遮阳伞下,时不时的闻见他身上男子少有的淡淡清香。他洗花瓣澡吗?怎么有股栀子花的味道?
一路胡思乱想着,沈心瑶把一柔一刚两个男人带回了沈府,而她完全忘了她娘秦郁莲会有的反应……
“天哪,老天爷你就一道雷劈死我吧!她有了紫衣还不够,居然又带回来两个,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呜哇……”
秦郁莲在正厅里再度开始要死要活,沈心瑶则在两位‘新朋友’面前有些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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