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杯茶而已,哪儿能再度骗人呢?
结果,她的真诚被当作谦虚,真话被当作了推托……
这世界,真是太凶残了!
就在沈心瑶连连摇头叹气之时,萧阑煜微笑着起身,走到她与寒秋子身边,折扇往她眼前拂了拂,说道:“沈姑娘,寒公子可是伺候先皇喝过茶的人,当时先皇也颇为欣赏他的文采,今日既然寒公子有这兴致,沈姑娘还是赏脸比较好。”
他那深沉的语气中,似乎有些胁迫之意,不止沈心瑶听了出来,连寒秋子也听出来了。
寒秋子本来有些不悦,不过看在萧阑煜是帮他说话的份上,便也没有多言。不管这位煜王爷频频造访是为了什么目的,但香茗楼是绝对不会倾向任何一方的。
沈心瑶斜瞥了萧阑煜一眼,云淡风轻地说了句:“王爷见谅,我这人有一点怪毛病——想做的事吧,谁也不能阻止我;不想做的事吧,也更没有谁能够强迫我去做。”
威胁她?就凭他萧阑煜……还不够资格。
她一不是他的女人,二不是他的手下,三也不是他的朋友,他隐约带有胁迫之意似乎有点没礼貌。而她这个人嘛,最不喜欢给这种不沾半点‘亲戚’关系的人面子了。
萧阑煜顿时也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当即便轻咳一声,变换了语气笑道:“本王只是觉得,寒公子一片诚意,沈姑娘如此拒绝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沈姑娘可知道,本王来这香茗楼长达六年之久,却还是第一次听见寒公子开口说话呢。”
啊?沈心瑶这时倒不去关心萧阑煜的没礼貌了,转头便惊讶的看向寒秋子,却见寒秋子一脸讪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顿时知道萧阑煜所言非虚。
啊哦……这么说来,这几首诗让‘哑巴’开口了?
她在心里暗笑:要是那几位已经过世的诗人知道这件事,肯定会乐得从土里再爬出来的。
沈心瑶胡思乱想的模样看在他人眼里,却成了她仍旧是犹豫为难的样子。萧阑煜心里是急的没办法,而寒秋子也是一脸的莫可奈何。
读书人最怕的是什么?绝对是——遇上比他们更执拗的同道中人!
香茗楼里今天似乎完全由沈心瑶‘喧宾夺主’了,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有惊艳也有嫉妒,恨不能寒秋子邀请的是他们!
就在一片寂静之中,香茗楼的二楼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所有人都抬了头去看。
“既然寒秋子请不动你,那么我亲自来请——可好?”伴随着一声似乎有些病意的声音,一个面容苍白、但却容貌俊美、让天下所有女人几乎都刹那间决定奉献出母爱的男子,飘然下楼了。
几声轻微的咳嗽响起,沈心瑶在瞬间呆愣之后轻蹙了眉头:这个俊美的年轻男子,有病,而且已经病入膏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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