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有些讨好地说道:“欧阳,俗话说母债女还,那你就原谅我娘,把这笔帐算在我头上好不好?”
欧阳冥紧抿着唇,看着她灿若桃花的笑脸怎么也无法再继续冷酷下去。突然他计上心来,一把握住她双肩便正对着她的额头吻了下去。她不是说母债女还吗?那就一个象征性的亲吻好了。
‘啵’!
因为吻的是额头,沈心瑶也没有多大反应,许多兄妹之间不也吻额头的么?她还曾经在萌翻萧子墨的可爱正太模样时,大刺刺吻过那滑腻腻的脸蛋呢!
但这一幕看在刚刚推门而入的女人眼中,那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从她的角度,刚刚好看见——沈心瑶被紫衣握住双肩,正在热火朝天的亲吻!
“放开我女儿!”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欧阳冥极快速的揽着沈心瑶闪身到了另一边,然后冷眼看着扑在桌上差点跌倒的秦郁莲,寒着声音道:“沈夫人,人的耐心都是有限度的。”
秦郁莲有些吓到,遂即想到自己此行来的目的,便讪讪爬了起来站稳,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真是的,她不是想得很清楚了吗?要是女儿实在喜欢这个紫衣,那她大不了就给他们二人作主让他们完婚就是了。为什么一看见他们亲热,她又忍不住想揍人了呢?
沈心瑶这会儿也有点不高兴了,胡闹也该有个限度吧?一向没什么耐性的她,不怎么愉悦地问道:“夜深了,娘到我房间来做什么?”
秦郁莲这下子更是愣住了,女儿只有不耐烦的时候才会这么跟她说话的……
磨蹭了半晌,秦郁莲终于哭丧着脸开口了:“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你们真那么互相喜欢的话,我也不会反对的。可是你们不能这么纠缠在一起,总得有个名分才对。我看,你们不如择日完婚算了……”
什么?择日完婚???
欧阳冥和沈心瑶同时愣住了,然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分离了‘藤缠树’的两具身体,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首先不高兴的就是欧阳冥了,他瞪着沈心瑶不悦地道:“你躲什么躲?嫁给我就那么不情愿?”
沈心瑶也不甘示弱地回嘴:“你不也一样躲了?有什么资格说我?娶我就那么让你丢脸?”
这回换秦郁莲呆住了——他们感情不是很好么?怎么一提到婚嫁,他们就吵起来了?
气氛僵持了半晌,欧阳冥突然化身为了紫衣,媚笑着朝沈心瑶靠近,缠她简直比藤缠树还缠得紧,嘴里调笑道:“怎么会呢?我巴不得娶小姐过门呢。小姐要是现在答应,我明天就准备聘礼过门,小姐觉得如何?”
“想得美!”沈心瑶想也不想,便回了他三个字。
紫衣唇角的笑容微微一僵,遂伏在她肩头隐隐啜泣起来,让屋里两个女人措手不及。
沈心瑶面部抽搐——这死男人,假哭个什么劲儿?难道他真要演戏演到二老逼婚为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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