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黑漆漆的石板通道,从地牢上通向下面,灰白的墙壁上悬挂着滋滋燃烧的火把,用来照明。
凌若夕带着小一从台阶上一路疾行而下,当她刚踏过最后一步阶梯,迎接她的,是戒备的狱头,以及被卫斯理下了命令死守这里的御林军。
“奴才拜见摄政王。”御林军们立即跪地行礼。
“他被关在哪里?”凌若夕没闲工夫陪他们寒暄,直接奔入主题。
狱头哆哆嗦嗦的指了指云井辰被关押的方向,凌若夕立即抬脚走了过去,充满了刺鼻味道的窄小通道两侧,是用铁做成的牢笼,只是现在,里面空无一人,但杂乱的房间,却散发着一股恶臭,显然是以前留下的,如果仔细看,还能够发现在房间的墙壁上,用鲜血写出来的字。
这些事是地牢内的犯人们在无聊是自己写下的;
很快,凌若夕就在通道尽头的牢笼里探索到了云井辰的气息,他是天玄巅峰的修为,可他的气息却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一样。
凌若夕心头一堵,像是堵了块大石头,让她有些胸闷。
脚步停在牢笼外,她不屑的看了眼将牢笼锁起来的那把锁,这么老式的锁,对她来说解决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手掌轻轻握住门锁,用力一捏,铁锁竟在一瞬间化作了粉末,洋洋洒洒掉落在她的脚边。
好强!
小一看得目瞪口呆,默默的垂头看了眼自己软若无骨的小手,如果是他的话,就算拿出浑身的力气,也不可能会做到吧。
凌若夕可不知道他心头这些敏感的小心思,一脚将铁门踹开,哐当一声巨响,牢笼上方的天花板,竟有簌簌的灰尘飘落,凌若夕气息冷冽站在牢笼外,以一种晦涩的目光注视着坐在墙角,背对自己的男人。
在漆黑的光线下,他那头白发,便显得更加引人注目。
凌若夕逼迫自己将目光从他的头发上挪开,唇瓣用力抿紧:“为什么不逃?以你瞒天过海的本事,想要从这里逃走,轻而易举。”
这话半是疑惑,半是讽刺,讽刺他这么些日子,一次次从她的身边逃走,总在她似乎快要找到他的时候,玩起了失踪。
云井辰的身体微微一僵,他如何听不出她的奚落与嘲讽?
“本尊既然来了,就没想过要离开。”他缓缓转过身,妖孽般的面容此刻挂着邪魅的笑,似一只正在施展着魔力的妖精,试图蛊惑凌若夕。
她眸光微微一闪,下一秒,便冷笑道:“你现在才想到回来?晚了。”
“恩?”云井辰略显困惑。
“抱歉,我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你可以继续玩你的消失,对我而言,不会有丝毫的影响。”凌若夕凉凉的说道,当她看见云井辰露出不悦、气恼的表情时,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这段时间,她被思念折磨得多惨?她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自己失控,只能一次又一次独自品尝落寞与孤独的滋味,只能一个人抱着那些该死的回忆,回想他。
“若夕,你还是这么喜欢激怒本尊,看本尊生气,你就这么开心吗?”云井辰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口气分外笃定。
凌若夕不怒反笑:“你怎么知道我只是在刺激你?而不是说的真心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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