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猎猎作响,墨发翻飞,此时的她,似要随这风归去,似要随化作天上星光。
“恩人,时间不早了,我扶你回去吧。”小豆子忙不迭上前,想要搀扶她,却被凌若夕躲过。
“我没醉;
。”她摇摇头,那双终年寒风万里的黑眸,此刻却有淡淡的雾色晕染,“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大半夜别随便乱走。”
轻轻揉了揉小豆子的脑袋后,她纵身从鹿台上一跃而下,凌厉的寒风化作刀刃,无情的割着她的面颊,细碎的疼痛,让凌若夕烦闷的心情似乎发泄掉了,落地后,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回到寝宫,脑袋刚沾上枕头,便沉沉的陷入了梦乡。
天际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凌小白鼻尖微微动了动,被一股刺鼻的味道从梦中弄醒,他揉着惺忪的眼睛坐在床榻上,不满的抱怨道:“这是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难闻?”
“吱吱。”白痴,这分明是酒味。
“小白,你这是嫌弃娘亲了吗?”宿醉后,凌若夕的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的嚷嚷着,吵得她各种头疼,乍一听到凌小白的抱怨,她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诶?”凌小白身体一抖,这才发现,原来那股味道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他殷勤的笑了:“宝宝怎么会嫌弃娘亲呢?宝宝爱娘亲还来不及。”
“上回你说要逗我开心,现在准备得怎么样?”凌若夕对他卖萌的手段直接无视掉,凌小白这厮,也就这耍蠢卖萌的特长稍微能够拿得出手。
“额……”她突然提及这件事,让凌小白愣了愣,“娘亲,宝宝还没有准备好。”
“恩,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再让你插手选秀的事。”凌若夕多的是办法对付他,一边说着,她一边从床上起身,准备前往浴池沐浴。
这一身的酒味,别说是凌小白,就连她自己,也闻不惯,身上粘乎乎的,让她十分难受。
凌小白幽怨的瞪着她离开的身影,委屈得快要哭了,“娘亲怎么可以这样?这明明是要挟。”
可谁让他对参加选秀,从旁监督这件事格外在意呢?哪怕知道凌若夕是在要挟他,他也只能妥协。
一刻钟后,凌若夕浑身舒爽的走出浴室,身上的锦袍换成朝服,整个人褪去了昨夜的颓废,如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早朝时,礼部尚书向凌若夕提出,如何安置三天后齐聚京城参加选夫的年轻少年郎,是安排在宫外的驿站,还是安排在宫内的行宫?
虽说整个选夫的过程是按照历朝历代皇帝选秀的流程来办的,但这些人到底是男子,如果安排在宫里,恐怕会给她的声誉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毕竟,现在外边已经有小部分人,对她急切的进行选夫表露出了丝丝不满。
“过去怎么安排,今年还和以前一样,无需做任何的更变。”凌若夕眸光一闪,拿定主意,让这些少年郎们居住在宫中。
“这……大人,不妥吧。”卫斯理接收到来自朝臣求助的视线,硬着头皮,向凌若夕提出反对意见:“虽说选秀的秀女自古都将安排在储秀宫,但现在宫里是由摄政王您一手把持,贸然让各地的人选进宫居住,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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