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中他的腹部。
“哇――”云井寒口中喷出无数鲜血,整个人好似被炮弹击中,化作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挺挺朝后飞去。
木尧梓凉凉的扫了眼瘫软在地面的男人,随后,缓缓放下腿,从这遍地的尸骸上方,一跃而过,落在凌若夕身后。
“啧啧啧,真好看。”暗水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惨状,那眼神好似在欣赏一个艺术品,充满了惊叹与惊艳。
“能不要说得这么变态吗?”鬼医横了他一眼。
两人瞬间又斗上了,凌若夕没理会他们二人打趣斗嘴,身影翩翩然落地,黑色的马靴踩踏在血泊中,衣诀凛凛,神色淡漠;
“你,你想做什么?”四长老喘着粗气,戒备的盯着她。
“送你上西天。”凌若夕冷笑一声,手臂蓦地抬起,四长老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他慌忙从地上爬起,撒开双腿就想跑。
凌若夕无奈的拧了拧眉头,袖中银针化作一道白光,直逼四长老的背部。
“唔。”背脊被针尖刺中,一股尖锐的疼痛让四长老逃跑的脚步瞬间停滞下来,很快,他便感觉到了一股从下身传来的麻木感,仿佛腰肢以下的部位,以不受他的控制,甚至于,他完全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心头的惊骇如同潮水疯狂滋长,四长老不甘心的想要挪动步伐,却始终是无用功,他脸色铁青一片,双腿竟软绵绵的朝下跪去,膝盖砰砰砸在布满鲜血的地板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仓皇的转过头去,见鬼似的盯着那抹冷冽的身影,身体的异常,让他难以保持冷静。
凌若夕貌似纯良的歪着脑袋:“我只是在报仇而已。”
当初,他对自己所做的事,她不过是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他。
“你这个贱女人!”四长老气得双目猩红,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同凌若夕拼了。
“会叫的狗不咬人,你方才不是说,要让我有来无回么?”凌若夕好似未曾听见他的辱骂般,艳艳的红唇,朝上弯出一抹清浅的淡笑。
她嚣张的姿态,让幸存下来的众人,看得心里无名火顿起。
这里是云族的地盘,可她一个外来者,竟敢如此张狂?
“你不要以为仗着这些人就能肆意妄为!今天,你若胆敢……”警告的话语还未说完,一把锋利的柳叶刀,咻地刺入了四长老的咽喉,血如泉涌。
他的双眼蓦地瞪大,眼眸中布满了血丝,身体踉跄几下后,终是无力的朝后砸去。
“我不太喜欢听人临死前的示威。”凌若夕淡漠的说道,抬脚走向四长老的尸体,在经过五长老六长老面前时,他们明显吓了一跳,神色戒备的凝视着她。
凌若夕目不斜视,弯下腰,轻轻将那把柳叶刀握住,再猛地抽出,飞溅出的血珠,瞬间沾染上了她的衣衫,墨色的布料上,好似绽放了朵朵傲梅。
青丝飞舞,她轻轻抬起浅薄的眼皮,死水般不起波澜的黑眸,定定扫过空地上趴在地上,无法起身的幸存者:“想好怎么死了吗?”
在他们决定设局引她入瓮,在他们对她生出不轨的心时,她就不可能再放他们活下去。
危险,必须要斩杀在摇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