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叫破了,这样的训练量,真心会操练死人的。
凌若夕被他叫得双耳发嗡,冷哼一声:“要么现在去,要么你继续留在这里,多叫一句,翻一倍。”
凌小白满肚子的怨气,在听到她这句话后,哪儿还敢发泄出来?一走一回头,妄想着能够让她收回成命,只可惜凌若夕的态度极其坚决,愣是漠视掉他的可怜,任由他幽怨的离去;
“若夕,你这又是何必呢?他还只是个孩子。”南宫玉不忍的说道,觉得她有些过于严厉,毕竟凌小白今年才五岁大,没有必要对他这般苛刻。
“我像他这么小的时候,已经……”开始学会保命和杀人的手段了,剩下的话凌若夕没有说,但眉宇间的凌厉与残忍,却让南宫玉再也无法说出任何一句求情的话。
他不是她,即使再如何心疼,也不能阻止她的任何一个决定,更何况,他能够理解凌若夕的想法,做了做事,必须要严厉的惩罚,才能让孩子记得清楚,不会再犯第二次。
将眼里的怜惜与无奈敛去,在圆桌边坐下,南宫玉这才问起了到底是什么事竟能让凌若夕如此动怒。
“小白发现南宫归海前往冷宫,于是一路上跟踪他。”凌若夕言简意赅的解释道,“那地方,南宫归海怎么会单独前去?”
双眼紧紧盯着南宫玉的表情,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南宫玉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眼眸中徒然升起一抹淡淡的怒色,“他居然还敢去见那个女人!”
女人?
凌若夕眸光一颤,该不会冷宫里安置着一个与南宫归海有什么关联的女子吧?
“那里住着前皇后连宝儿,这件事在宫里知情者几乎全被父皇灭口,是我皇族的一大耻辱。”南宫玉沉声说道,如玉般精致的面容,出现了些许狰狞,“据说她在进宫后,与摄政王有私情,甚至在父皇病危期间,两人更是暗渡陈仓,父皇向来隐忍,迫于摄政王的权势只能将这天大的耻辱吞下,只在临终前留下口谕,将她打入冷宫,终生不得释放。”
“前皇后是南宫归海的情人?”这消息,可以说是皇族的丑闻啊……
凌若夕凉薄的笑了,难怪南宫归海会秘密前往冷宫,敢情是去探望老情人了……
南宫玉提起这件事时,面露丝丝难堪,谁能想到,一国之母竟会和朝臣有私情?
“他们不仅多年来秘密往来,甚至还曾孕育过一个孩子。”他至今还记得,那一夜发生的事,在连宝儿产子的夜晚,天空响起无数雷声,狂风暴雨下了整整一夜,婴儿的第一声啼叫,响彻在耳畔,随后,无数近卫军将寝宫包围,摄政王率兵进宫,只为了阻止南惠帝处死孩子,险些酿成血案。
脑海中无数的惨叫声徘徊着,他无力闭上双眼。
“父皇在得知孩子是摄政王的子嗣后,便下旨将孩子处决,差点逼得摄政王起兵造反,连宝儿跪在寝宫哀求整整一夜,才求得他撤兵,父皇压下此事,仍旧让那女人稳坐后位,直到父皇归天。”
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一个皇帝竟能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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