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抢在阿鲁巴之前破口大骂:“我地行之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所有人的愕然注视中,戈牙图咬牙切齿地吼道:“撒迦那家伙是瞎了哪只眼睛,认识了你们这帮家伙做朋友,海妖算什么?海妖就他妈算根毛,老子不照样活下來了,这么怕死,你们來海上做什么?还不如在家整天躲在床底,那里可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布兰登涵养再好,此时也是难以遏止怒气,脚步方动间,阿鲁巴壮实的身躯就挡在了他面前,后者微微冷笑,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鄙夷:“怎么,想打架的话,别找小个子!”
“砍他,砍死他!”
戈牙图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几步,大声煽风点火。
“够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些!”爱莉西娅低低地开口,语声涩然:“就算......就算是长官死了,我们也得先找到尸体再说!”
“在海妖的肚子里找吗?”赫拉拍抚着身边不住抽噎的罗芙,讥嘲道:“和大人一同战斗的时候,我看你可是悠闲得很啊!”
“你们全体宫廷法师还有机组曾经做过些什么?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下次指责别人之前,请你先想想究竟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在说话,对于撒迦长官,我可以说问心无愧,你呢?”爱莉西娅淡淡地道。
赫拉神色微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阿鲁巴望着众人异样的表情,忽插言道:“爱莉西娅,说下去!”
“你问她好了,我想,应该会有一个满意的答复!”爱莉西娅笑了笑,不再言语。
半兽人横蛮地瞪向女法师:“我怎么听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啊!说吧!最好别当我是头蠢驴!”
“其实我们早就已经不能再算是军人了,所以军衔制度,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赫拉镇定下來,冷冷地道:“我沒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題,实在想要知道的话,用你的斧子來问!”
阿鲁巴怔了怔,獠牙渐渐龇出:“你以为我不敢,!”
赫拉沒有答话,手中魔法光芒已然耀起,而她身后的几十名女法师在短暂的沉默后,也纷纷开始悄然念诵咒语,甲板上的火药味浓烈得一触即发。
“这帮家伙你到底哪儿找來的,根本就沒把我这个船长放在眼里,你看,这就要开打了!”古曼达向着畏缩在人群里的萨姆低声抱怨。
一旁紧紧牵着祖父衣襟的索菲忽抬手指向海面,犹带着稚气的脸蛋上尽是喜色:“你们看那里,快看啊!”
洋面上升起的一轮黑色光晕,让甲板上瞬间陷入了死寂:“扑通”一声闷响,阿鲁巴手中的战斧已是滑落下來:“我就知道,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能撑过去的......”
待到撒迦掠回船体,包括爱莉西娅在内的法师们就连站立的力气也已经失去,,她们体内的魔力,几乎快被这可怕的强大波动抽汲得将近枯竭。
“我沒事,可以开船了!”机组士兵四起的欢呼声中,撒迦察觉到了异样,周身黑芒立敛。
“大人,您回來就好,大家都在为您担心!”赫拉的神态里带着明显的惧色,当发现所能倚仗的护身利器在遽然间变得毫无价值时,她内心中的震骇是无法形容的。
爱莉西娅微蹩了眉头,无声地与撒迦目光相触后,转身行回舱房,人群之中,罗芙定定地注视着将她从海妖口中救出的男人,美眸中惊喜万千,泪水却滚滚而下。
阿鲁巴兴奋地奔上前來,咧嘴大笑道:“你学会了魔法,居然会飞了啊!不行,找个机会你得教教我!”
撒迦点点头,平淡地扫视着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地行侏儒的身上:“戈牙图,好久不见了,你的领地,已经扩展到海上來了么!”
戈牙图顿时呼天抢地地大哭起來:“你个臭小子,担心死我了啊!还好你沒死,要是死了的话,还不知道这帮王八蛋要怎么对付我呢?他们居然把我的朋友关在笼子里不放出來,不管怎么样,你可得替老子出这口气!”
撒迦微怔:“你的朋友!”
“好像不是人类,也不是异族,我有点担心会出什么乱子,就下令暂时关了起來!”布兰登注意到戈牙图凶狠的眼神正直投过來,不得不开口向撒迦解释。
带着些古怪的神色,他迟疑着道:“依我看,那应该是头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