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这是柳冥冥的房间,凡是沾染了她气息的东西,白云一件都不想见到,她长袖一挥便将茶具摔碎一地。
见此景,岳黒辰眉头微微皱起。“在别人房间里不可随意翻动东西,这是基本的教养。”
白云扑到岳黒辰的怀中,揪住他的衣襟质问道:“辰大哥,你为何要接受我,骗我?!”
“那是你的希望,也是……”可惜石门的翻转轰隆声叫白云没能听清岳黒辰的话。
原来是这里的主人回来了,柳冥冥先前去隐先生那儿取回鳞碎,不速之客以武力驱逐也无可厚非。她握住鳞碎往前一抬,冷冷的眼神刮过两人的脸,大有送客的意思。一地的狼藉与不穿衣服的白云,都没有令柳冥冥脸上激起半点绪,连人带物一起视而不见。
白云连忙将衣物穿戴起来,虽然同是女人,但被看光依旧觉得羞耻,又是在她最不愿示弱的人面前如此狼狈。白云想起了脸上的疼痛,越觉得耻辱愤恨。岳黒辰见白云欲快步离开,根本不为所做的事道歉,不由回头说道:“抱歉,给你添了许多麻烦,这些沾染了气息的东西,我会全部送新的来。”
与先前不同,柳冥冥这次面对岳黒辰的时候,眼中夹杂了一丝不可捉摸的柔软,而他心细如尘,不落痕迹地捕捉住了。柳冥冥仿佛叹息一般说道:“你……真的很笨拙。”
岳黒辰一愣,缓缓道:“……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