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面带病容,日日吃药清减不少,越显得羸弱不经,但这完全无损于他的美貌,就好似清愁的月华仙人,衣袂飘扬,风姿卓绝,在场诸人无不为之绝代风华所倾倒!王妃阿依妮将神思收回,顿时面热腮红,她心中只有金青,仍会被薛淮的仙姿佚貌所迷,当真失态。
“金勇士,大清早气势汹汹的冲进别人寝室就是来问这个?若非你将我刺伤,令我卧病在床数日不得动弹,何以会让人害了青歌?”的确,薛淮前一刻都还与青歌在床上睡觉,他们来得太急,薛淮都来不及洗漱便要被迫来此迎客。薛淮衣衫和丝略显凌乱,却无狼狈之态,他举手投足仍旧一派优雅高贵,说话也不紧不慢,反叫人遗忘了这个事。阿依妮和他们之间并无过节,若非金青苦求,她怎会同意来这里,令对方失仪难堪也非她所愿。
金青冷笑两声,剑锋不移。“司忧,现在只怕再没有人能保你。”
薛淮坐下喝了两口水,一派闲适自若。“若我有事,青歌的毒再也没人可解。你若不信,只管问问王府内的大夫们。哦,对了,你指望的那位名医一年半载是回不来的,具体况你可以问王妃。现在青歌所中的毒是急性,只怕早就香消玉殒了。”
金青脑中有思绪闪过,最后只剩冷意,他的话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她的死活与我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