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长松夹杂在黑中的丝丝白,令他显得苍老了许多,可柳冥冥记得,他今年十四,与她同岁。
值得吗?柳冥冥很想问问他。也许到岳长松生命终结之时,她便能问出口了吧。
“长松。”仿若叹息般念出的名字,令他觉得恍惚。或许是太久没人这么叫他了,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他甚至觉得那不是在叫他。无常宫大多数人暗地里都称他为――狂兽。兄长叫他松弟,金青或白云都是直接说事,并无称谓,而柳冥冥……除了与三夫人密谈之外,已经两年未同其他人说过一句话了,所以他们早已经忘了她的声音。
身体的伤痛,精神的压力,不断的背叛,叫他容易陷入到歇斯底里的狂态当中,成了一头兽,肆意破坏杀戮,不想看清任何事物,陷入只有红色的梦境。只有一次,他的梦境中出现了奇特的色彩,那是一个模糊的身影,身形娇小,白裙曳地。
“若不这样,早就撑不下去了吧,因为你的心比谁都柔软……我,不怕你……”
那声音温和而轻柔,令他觉得温暖舒服,这世上只有一个姑娘还对他心存顾念,尽管白衣长的身影飘渺而模糊,瞧不真切,但岳长松确信那是白云无疑!整个无常宫,就是她最喜白裙!
可就在刚才,他觉得自己脑子中一根断了弦重新接上,那是多么的相像!
那时他狂的原因已记不清了,但却记得当时的感受,那是一种在煎熬中痛苦,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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