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现在不以下属的身份,而是出于对街坊的关心,问问而已。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不答的。”
“呵!你是不是在担心没有住的地方?”宫齐向林溪儿勾了勾食指,这个时候,他是神秘和狡黠的。
他嘴角微动,现出淡淡微笑,仔细去瞧,从那笑容里流泻出几缕嘲弄味道。
宫齐上前一步,侧身在她耳边,缓缓地说:“提前告诉你一个内幕消息啊!我将在一个月内拆了永好街。”
林溪儿闻言,刹那间眼波从诧异讶然流转为惊疑不定:“什么?你这样做,街坊们怎么办?临急临忙的他们能搬到哪里?”
“这不是我担心的范围哦!反正公司法务部已经按照相关的法例在处理了。到时他们不搬,就是他们侵犯我们的合法权益,等着收律师信吧!”
林溪儿讥讽道:“宫齐,你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做得出!”
宫齐冷哼一声:“我是商人,这个项目只不过是我们宫氏众多项目中很平常的一个而已。”他脸上闪出一丝得意:“又或者,你其实在担心自己没地方住?”
林溪儿极快地瞥了他一下,读去他藏于眼底的内容。淡淡地说:“我已经不在那里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我不知道?”
“狗仔队天天都在那边拿着相机端点,我想回家都不行。为避开狗仔,这几天我都是住在酒店。”
“你……你住在哪家酒店?”
“怎么?想做一个好老板,关心下属?怕我负担不起?不用担心哦!我今早已经拜托朋友帮我退房了。行李应该已经送过来了吧?”林溪儿说完就走出去,到别墅门口问阿德,是不是收到她的行李。
“收到了,我刚刚帮你搬进客房里。”
林溪儿高兴地说:“谢谢!”
跟在林溪儿后面走过来的宫齐大声怒吼:“李阿德!你居然敢自作主张,找死啊!”
阿德惶恐地说;“啊!我以为你们和好了,所以……”
林溪儿露出美丽而神秘笑容:“总裁,这可不能责怪阿德。他是一名非常忠诚尽职的好下属,而我也是希望成为一名好下属才搬来住的。因为您说过,称职的私人秘书必须随叫随到,近身伺候老板。”
她转身扭动着那慵倦迷人的袅袅腰肢,径直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