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还无法自拔的迷恋下去。甚至好奇猜忌什么是面具后的表情?从我第一眼看见她,就隐约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她是梦中最深处,是最隐秘的部分,却又认不出她来。所以,我想认真一次,试试看能不能寻见她躲在面具后的心。”
谢楷文听见他这一番话,心底发凉发涩。
医院里,此刻,林溪儿正在聆听傅嵩分析她前几天觉得茫然的原因,他解释得相当清楚。
“每当你情绪激动,你就提醒自己,这只不过是一出戏。你保持冷静和独立,那么,就不必过分紧张你应该给对方什么反应了。在演出得过分逼真时,你稍稍抽离,精神上松弛一下,透一口气。凡是不真实的感情,震撼力与感染力都不可能太大,更不可能持续。可以代入,但不能替代,你明白吗?如果演出过分认真时,会完全融入宫齐未婚妻角色之内,对你而言反而是不好的。”
最后傅嵩拍拍林溪儿的肩膊,对她说:“不怕,你慧质兰心,且冰雪聪明,什么样的事情都难不倒你,慢慢适应下去就好。”
傅嵩走后,林溪儿一头栽倒在床上,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希望自己的头颅现在被人拆走,这样她能够就此沉沉睡过去,不用承受脑袋快要爆炸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