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另外还有三条祖训与宫齐的继承资格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将在他31岁生日或结婚后才能公布和执行。”
“是什么样的内容?”
“被我的父亲封存在律师楼,我并不了解其中的内容。而且就算知道,基于律师执业守则,我也是不能泄露的。”
林溪儿心里想,此人口口声声说所谓的律师执业守则,既然自知身份微妙,却可以和陈康秘密进行合作,又与宫齐有亲密来往,定然不是墨守规矩之人。他这番推辞,恐怕是在观察形势,待价而沽吧!对于他的话,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但确是利益各方不得不拉拢的关键人物。
“我现在送你回家?”
“谢谢!我想在这里一个人静静。”林溪儿的表情和语气相当清晰坚强。
周启担心地说:“这……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
林溪儿对他灿烂一笑道:“没关系,我另有安排,只是要委屈你扮演一个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了。”
“啊?”
在周启疑惑的注视之下,林溪儿镇定自若地从包里拿出手机开始拨打。
对方接听得有些慢,好久才听见“喂!”的一声。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对手机另一端的人说:“楷文,快来救我。”声音变得异常急促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溪儿,你怎么啦?”谢楷文本来已经睡下,现在睡意已经被完全吓跑。
她哀哀抽泣:“呜……我在半路被人扔下车……没办法回家。”
谢楷文立刻关怀相问:“你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哪里?”
她楚楚可怜地呼唤:“在……在愚人码头。你可不可以……过来接我?”
“有流浪汉在周围晃来晃去,我好害怕。”她听上去无助又彷徨,被泪水浸染的哽咽沁入谢楷文的心,激起怜惜的涟漪。
“溪儿别害怕,保持镇定。你先看一下手机的电池还有多少。”
“嗯!”林溪儿停顿下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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