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儿礼貌地敲敲门。
“进来。”潘淑怡见是她,顿时把脸紧紧地绷起来,眼神变得不寒而栗。
林溪儿仿佛不会察颜观色,低头顺眉走来,温柔地说:“老夫人,请喝茶。”
潘淑怡冷声道:“我向来只喝咖啡的,你端茶过来是什么意思?”说着,突然拿起茶杯往林溪儿脸上一泼:“急着端新妇茶吗?很想进我们宫家是吗?告诉你,没门!”
水珠顺著头发滴进林溪儿的脖子里,明明有些滚烫她却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林溪儿表现出一副着急的样子,憋红了脸,慌张解释道:“不是的,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敢起非分之想,我是清苦过来的,只求能过上宽裕些的生活,没有其他想法。夫人您一定要相信我!”从表情到声音,十足十逼真。
潘淑怡脸上的表情似乎稍稍松弛下来,口气也好像温和了一点,说:“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如果哪一天我发现你以爱之名妄图成为宫太太,绝不轻饶!出去吧!”
林溪儿将怯懦无辜假扮到底,头低低地退出门去。
“可丽,看见了吧!下半年,宫齐肯定和你结婚,那些莺莺燕燕都只是过眼云烟。很多男人在结婚前很贪玩,不过婚后就会变得定性了,因为在婚前都玩够,婚后就更容易收心养性。”
潘淑怡对曾可丽好言好语安慰了一阵才离开,而恭敬周到的曾可丽自然是送她下楼。
这时,林溪儿趁着办公室无人快速闪进去,弯腰伸臂从沙发底下掏出一只手机。手机屏幕上闪动着“录音中”字幕,正在无人可见时,林溪儿那张水润红唇,悄悄向上弯翘着,那抹笑容,有些得意,有些诡谲,有些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