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思恬小姐在花园和园丁老陈一起种花呢!我这就去请她。”三嫂回答完就转身往后花园奔去。
“思恬这孩子怎么就迷上种花了呢?听周小姐说,有一次上小提琴课,在乐舞室等了半个多钟头迟迟不见思恬的身影。后来,佣人在花圃里找到她时,她还一脸茫然完全忘记上课的时间。”
周小姐是陈芬兰高薪礼聘的小提琴名师,陈芬兰她自己的钢琴水平不错,但近年突然心仪小提琴。宫天前段时间跟她提起想给女儿请提高音乐素养的家教,以便将来融入上流社交圈。陈芬兰第一个想到的是请一位小提琴家教、紧接还请了舞蹈家教。
二楼的一个偏厅被陈芬兰叫人重新装修成对练琴和舞蹈都适合的房间,而宫天也是乐见妻子如此投入地热情张罗,他还欣然用毛笔题写“乐舞”两字,经精心装裱后挂在门口。
“芬兰!谢谢你这么关心思恬!我知道你这段时间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委屈你了,相信我!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唯一!”宫天感激地搂住太太的细腰,轻声细语,一屋浪漫。
“老夫老妻的,别说……”陈芬兰觉得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水,鼻头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