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安 储君身份,本公主身上虽有西凉血脉,母系 却也是永安人。”
阿七轻轻一笑,点了点头,拍手赞道:“好 ,着实是极好的,既以永安储君身份,公主请 回吧!我林淇只认玉宁一人为王。”
欧麦噶,总这样说,我听着多羞涩,多不 好意思啊!果然阿七是真爱,哪是霸气就可以形容的啊!
商思淮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阿七看也不看她一眼,就招手叫我跟 上。
一面走一面道:“公主请便,林淇身体不 适,不方便招待。”
商思淮在身后气得张牙舞爪:“林淇你 记着,你是头一个对本公主如此傲慢 的男人。” 阿七摇了摇头,仿若未闻,唇边漾出一 丝嘲讽。
事后,我就和陆洺喋喋不休形容着阿 七的英勇。 陆洺淡淡一笑,诚挚道:“我这辈子是完了,你得好好握好自己的幸福。”
“陆洺……”我颇为哀怨唤了一声。
能和阿七有个以后,我也希望,只是身 份早已注定,他是永安祭司,而我,却是 王。
我们之间牵连着同生蛊,牵连着整个永安人民。 我们都做不了为了一己之私而伤害那 么多的人,最重要的是,他待我,从无男女之情。
“这世上,沒有解不了的蛊,只有靠不了的心。”陆洺缓缓吐出这句话。
我片刻失神,那么,阿七的心呢? “
“陈州之时,你是如何知道,我在意的人是阿七?”我问陆洺。
陆洺一本正经地敲了敲我的脑袋,道:“旁 观者清。”
这四个字,就如我当初劝陆洺时说的话一般。 我摇了摇头:“他并不喜欢我。”
陆洺看了我的脸半晌,终于开口道:“你 不肯医脸,可是还缺一种药?”
手中的茶杯瞬间跌落在地。
我慌张的拾起,碎片轻轻的划过只见, 鲜红的鲜血冒了出來。 “怎么这么不小心。”
陆洺关心的替我用 手绢包好手指,略带责备道。
我牵强朝她一笑。略微透着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