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王的护甲狠狠的握着扶椅:“林淇,你放肆。”
阿七语气很是淡然道:“我才初上任,想必下任祭司尚未出现。”
阿七的潜意思就是,我放肆又如何?你现在动不了我,找不到下任祭司,他林淇就是永安的神。
母王侧过身,闭上眼,良久,才缓缓睁开,一挥长袖:“林淇你且先退下,容我和她说两句。”
她一指我。
阿七固执的不动不动:“有什么就在这里说。”
母王肯和我单独说话了诶!就是我不会是没人要的王了。
我怎么舍得放弃这次机会,可怜兮兮的拉着阿七的衣袖祈求道:“要不你先到侧殿。”
阿七迟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灿烂一笑:“我不会有事,你放心,朱姑姑还在呢!”
阿七这才警告似的看了母王一眼,跟着侍女到侧殿。
我欣喜若狂的看着母王:“母王,你肯和我说话了?”
“大胆贱民,寡人也是你能随便套关系乱叫的?寡人的女儿也是你能随便就冒充的?”母王的话充满着绝情。
我难过的看着母王,咬唇抵制眼泪的滑落:“母王你忘了?那年大雪,我一个人跑去湖边玩,掉了进去,发高烧,母王您日夜不昧的守了我三天,我以为你不会怪我了,谁知好了又让我跪佛堂自省,还是朱姑姑求情没有用,母王,还有,你忘了我和你第一次吵架吗……”
“住口。”母王冷冷打断,“寡人和宁儿的事,岂能容你这贱民在此胡言乱语。”
我扑通一声就跪下:“若母王不信宁儿,宁儿就在此常跪不起。”
朱姑姑的眼神中充满着怜惜。
她也同样跪在母王面前。
朱姑姑未开口,母王就抢先道:“茗儿,寡人知道你同宁儿待的时间长,感情深,你莫要被这贱蹄子的声音蒙蔽了,我们宁儿如花似玉,怎会是这幅模样?宁儿医术超群,又怎会让自己的脸这个样子,她只是声音和身形同宁儿相似,不知从哪儿得知寡人和宁儿的往事就过了,蒙蔽了林淇不说,又来蒙蔽你我。”
我从来不曾如此刻这样后悔,固执的没有医好自己的脸。
居然导致了最后,母王根本不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