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劲儿的朝着我笑,似乎在竭尽所能的搜索词汇:“那个……那个……玉宁……那个……”
看她吞吞吐吐的,即使我不急,陆洺都急了。
陆洺是个什么都喜欢直着來的人,冰冷的看了阿三一眼:“别废话了,玉宁不会怪你。”
阿三朝着陆洺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又是对我笑靥如花:“其实玉宁,你这个样子也挺好看的,瞧瞧,多像拍动翅膀的蝴蝶。”
这就是她搜寻半天的词汇?这就是在拐着弯骂我的脸狰狞吧!
我都要哭笑不得了,只好对着她干笑。
我侧过身,瞧,我这是不是半妆倾城?”我说的颇为自豪,得意的朝着阿三抛了一个媚眼儿。
阿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先前说的话不对,意识到是我给她台阶下,自然也是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陆洺明显不屑:“得了吧;
!你有心得瑟你的半妆倾城,不如果断自己治好吧!”
又扯到这问題了,还真怕阿三这傻姑娘对我胡搅蛮缠。
于是,我就直接对阿七道:“你这就是待客之道呢?我饿了。”
心里默默添了句,御妻之道,这还沒进门就给我脸色看了。
想必未來也是一提就是一把心酸泪了!
【众看官受不了了:王上你可以再自恋一点,八字还沒一撇呢!】
【某王好伤心的转身掩面而泣:丑人多作怪。】
【众看官一齐看向某王:说谁呢?】
【某王好沒出息,弱弱的伸手:我。】
阿三的注意力果然容易转移。
拉着阿七道:“哥哥,自从传出你和玉宁坠崖的消息,老王上來看我了好可怜啊!一直念叨着玉宁,说她从前管的玉宁太严了,还说我可怜,给我送了好多些吃的。”
母王念叨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是那么高兴,我相信不管怎样母王都是在乎我的,天下从來都沒有不爱子女的父母,或许就只是爱之深,责之切。
或许,明天我真应该去看看母王了,告诉她,我还活着。
“好吃吗?”我绕有兴致的问阿三。
她好惋惜的样子摇了摇头:“还沒吃呢?听说哥哥死了,哪有心思。”
我又是忍不住眼睛一酸,发现最近是越來越爱哭了啊!
爱哭可不是好事。
我终于总结出一个道理,爱笑才会赢。
心不在焉的吃过饭,我并就去歇息了,阿三吵着闹着要和我一起睡。
因着我这段时间每晚都睡得极不踏实,日日都是噩梦缠身,每每夜晚惊醒,都惹得陆洺又是好一番劝慰,我怕吓着阿三,只好拒绝。
谁知她就是委屈的低下头,咬着下唇,良久,才幽怨的抬头:“玉宁,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之前骂你丑啊!”
我去,这是哪跟哪儿啊!
于是,我只好求救似的看向阿七。
“行了别用苦肉计了,玉宁这阵子不踏实,珊珊你别闹她。”阿七平淡的对阿三道。
我次奥,原來是苦肉计,我差点就给她糊弄了。
话说,即便是苦肉计,可以不用句句都不离我丑这事儿吗?
好受伤的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