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凭你如今在凉州的地位,定能护她们两个周全,若玉宁能够逃过今日,他日要杀要剐,悉听尊令。”
??寡人说完,初晴和未雨就跪下拉扯寡人起來了。
??“王上……别这样,我和未雨只是奴婢,不值得王上这般,王上你起來。”初晴哭着,拼命的拉扯着寡人。
??“让开。”寡人轻声道,却分量极重。
“玉宁,起來,谁让你轻易跪人的?”阿七的声音充满着清冷,他缓缓向寡人走过來,强制性的扶起寡人:“即便是死,也不要将尊严放在脚底下。”
阿七平淡的说着,一贯的阿七的风格,
卓玛深深的凝望寡人,她微微侧过身,声音虚渺的如从远方传來:“好,我答应;
。”
寡人欣慰一笑,侧眸看向小乔子,淡淡一笑:“你这一生都毁在我这儿了,跟着卓玛走吧!”
小乔子固执的摇头,眸中充满着坚定,一如那一年,他固执的要跟着寡人一样。
寡人无奈一笑:“随你了。”
当年小乔子肯瞒着寡人去净身,如今亦是不会轻易丢下寡人,再说就全是多余了。
寡人和阿七命两个护卫掩护着卓玛带着初晴和未雨离开,直到她们的身影不见,寡人才松了一口气。
“走吧!”阿七淡淡道。
“你走吧!我要在这里等沈格,我沒看见他,他肯定是出去了,他一定会回來的,”寡人恬静地笑着,轻轻的对阿七说。
兵戈战马声再次响起,寡人看着身后从天而降将近一万大军,有些茫然无措了,纵使阿七本事通天,也无法用灵力杀了这一万人,更何况,阿七此时的情况很不乐观。
?“玉宁。”阿七的这一声唤,竟然充满着悲戚。
“怎么了?”寡人笑靥如花的看向阿七。
“玉宁你醒醒,你比谁都清楚,沈格在哪里,沈格就在你的对面。”阿七几乎是怒吼出这句话。
是啊,从一开始,沈格都沒有出现,寡人就有了预感,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只是,为什么,那个领头戴着面具的将军,那么像我的少年?
于是,寡人笑着向他走去:“你是我的沈大白脸吗?”寡人说着,就想拉下他的面具,然,他却侧脸躲过。
“宁儿,别……我不配。”
寡人笑得凄凉,这才知道,我这一生,何其荒唐,我虽疑他,猜忌他,却从來不曾做出伤害他沈家的事。
如阿七所言,我终究是不够狠,才弄得自己,如今这般田地。
“是不是你说爱我也是假的?”寡人无比凄凉地问,
他复杂的看着寡人,最终,还是缓缓点头,
总以为自己够坚强,能适应身边任何人的离开,却发现自己,此时是那样的难过。
“是不是从一开始,你们就沒打算让我活着回到永安?”寡人依旧不死心的问。
“是。”他毫不犹豫的回來。
寡人敛去所有的神色,朝他灿烂一笑:“你再靠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