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你答应的。”小乔子又在后面聒噪,寡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寡人就滚回去睡觉了,睡得沉沉的一觉。
早晨是被未雨拽起來的。
“王上,起床了,在不起床你会后悔的哦!”未雨又在威逼利诱。
烦死人了,寡人捂着耳朵翻了个身。
天上掉金子寡人也不想起來捡。
沒心思,为感情,沒理由,沒动力。
“王上,陆洺求见。”未雨像大灰狼诱惑小白兔的道。
陆洺???
寡人一个鲤鱼打挺的跳了起來,陆洺來了?
这是怎么都想不到的。
“初晴呢?”寡人揉着睡眼惺忪的脸,“让她來替寡人梳洗。”
“初晴姐姐啊!不知抽了什么风,今儿个一大早就坐在床上傻兮兮的笑,王上若是要初晴姐姐,奴婢把她叫來就是,反正王上一直嫌弃奴婢。”未雨酸溜溜道。
寡人噗嗤一笑:“好啦好啦,大早上的泛什么酸,赶紧替寡人梳洗,现在就让小乔子把陆洺请进來。”
陆洺还是一身黑衣不改,明眸如一滩死水一般,毫无生气,比以前更冷。
看到寡人,眸中才有了一丝光亮,微微扯了唇角,想笑,却是笑不出來,看起來是那么苦涩。
“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寡人说着,连忙扶陆洺坐下。
“你还好吗?”寡人问,问了却又觉得是废话,那个人不在了,陆洺如何能好。
果然,陆洺笑得凄凉:“沒了他,如何都一样。”
“发生什么了?”寡人问道。
原來,陆洺回去后并去找南王,谁知,他已是病入膏肓,陆洺知道他的牵挂,他许了她这一世盛名,如今并是她还他之时。
于是,她狠心离开,重回军营,操纵千军万马,剿灭了逆贼,当她赶回去之时,他却是虚弱得话都不能说。
可是,他留给了她长长的信盏,说尽了他所有的苦衷。
她泪如雨下,死死抱住他,他却终是闭上了眼。
她仰天长啸一声,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他回光返照之时,最后的一句话,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他爱的那么深沉,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隐疾,而是,他长了她整整二十八岁,他怕自己陪不了她,留给她寂寥余生,于是,他狠心,一次又一次推开她。
她痛着,他更痛。
她以为他沒有心,其实,她不知道,那个倔强的女子,早就在他的心间划上了深深的一条痕迹。
他死后,她按照他的要求将他火化,却把他的骨灰一直随身携带。
他说,“我这一生,都是累赘,一直错,母妃为我所累,洺儿你亦是如此,我不想坐这天下,但这是,母妃一生的夙愿,父王的托付,我多想好好爱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踏尽红尘,携手江湖,我却生在帝王家,我只求,死了,我再就是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不要那么累。”
她终究是沒有如他的愿,抱着他的骨灰跪在衣冠琢,在墓碑上刻上两行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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