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极为懒怠的打了一个哈欠。
沈大白脸的眉间挑了挑,很是不经意道:“小时候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还在等寡人反应过来,沈大白脸又道:“小时候,你有心事,从来不会瞒我,此时,却不一样了,我看不透你了,你只是高高在上的王。”
寡人看着远方,深深陷入回忆之中。
八岁那年,寡人不肯背论语,认为那些之乎者也皆是纸上谈兵,被母王在帝寝殿的侧殿罚跪,沈大白脸偷偷跑进来看寡人,握着寡人的小手,如一个英雄一般:“宁儿,我会来救你的。”
后来,我昏倒了,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摄政候,沈大白脸悄悄躲在摄政侯身后对着寡人做鬼脸。
九岁那年,母王送给寡人一个很漂亮的玩伴,寡人很喜欢他,从来没有见过比沈大白脸还要漂亮的男生,后来,那汉纸突然一看到寡人就哭,嚷嚷着寡人会吸人血,那时候寡人只是一个小孩子,好难过好难过,小小的沈格就那样抱着寡人:“宁儿,我不会离开你的。”
寡人登基后,他不在叫我宁儿了,虽然还是那般肆无忌惮的玩闹,却是不知不觉远了。
“宁儿,我不能叫你名字了,父亲说我要在你面前自称臣,称你为王上。”
那一天,寡人哭的天昏地暗。
沈大白脸却不曾如从前那般轻轻拉着寡人的小手,柔声安抚。
我们一直在变,变的不是身份,是时间,是自己。
“宁儿……”沈大白脸轻声唤出。
寡人这才醒悟,不知不觉,早已是泪流满面。
寡人别扭的擦掉眼泪,解释道:“风沙迷了眼。”
他这一声宁儿,却是这般的浮离,恍若隔世。
不是暴怒时叫出的宁儿,亦不是刻意疏离的王上,也不是故意挖苦的寡妇公子。
他深深的凝视着寡人,温柔的替寡人擦掉眼睑的泪:“九岁那年,我没有说你喝人血,我只是去把那个小孩揍了一顿,告诉他在靠近了,我就见一次打一次,可能,他不想让女孩子知道自己的懦弱,所以……”
【众看官:这是大八卦吗?尚书大人小时候就那么霸气了?】
寡人心中不仅暗叹,如今的小孩多么爱慕虚荣,竟生生的伤了寡人那么多年,导致寡人当年除了沈大白脸以外的汉纸谁都不愿意接近。
“你好女,色的传言,你记得什么时候出来的吗?”沈大白脸问,唇边带着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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