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寡人条件反射的问。
柳晨风,这个人,寡人真的从未多想,只是不明白,明明如水一般轻灵的女子为何要做庸俗,阿七这番话有深意是无疑的。
柳晨风的背后,究竟是什么阴谋呢?
“她和沈大白脸很般配。”寡人见阿七沉默,想也不想并道。
阿七实在对寡人这般油盐不进无可奈何,一面掀开车帘,一面头也不回道:“王上何必伤人伤己。”
嗷嗷……阿七怎么可以这样说寡人,寡人伤谁了?寡人冤枉,寡人是好姑娘,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的好姑娘。
可怜了寡人寄托在阿七身上的一片芳心。
“等等。”寡人叫住他。
他不解的回眸。
寡人面无表情道:“把话说明白点。”
阿七唇边勾勒出一抹嘲讽:“沈格很在乎你,为你做了好多。”
寡人点头:“我知道。”
对,我知道,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