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听他亲口承认。“也许喜欢”,也许,难道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对她的感情吗?可是他为何就那么肯定对那个女人就是喜欢呢?澜,难道我这么多年的守候就换回了这句“我也许喜欢你”吗?难道我西月如陪了你十多年,在你眼里,竟然比不上那个女人嫁给你十几个月吗?
泪水瞬间决堤,沾湿了他的华服,却是恨恨出声,又像是自嘲:“澜,我是不是该心存感激,在你爱上别的女人之后,还能承诺我,护我此生无虞?”
丰景澜身子一僵,双手捧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娇容,为她擦拭掉泪水,放软了声音,却似安慰:“月如,不要这么说,你知道的,对我而言,你是谁都不可替代的,这么多年的相伴,我早已将你当成我的家人,我们之间的感情,与别人无关。我不想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
西月如此时早已泣不成声,脑海里一片空白,听到丰景澜这么说,又有了丝感动,他何曾这么低声细语过,在别人面前,他从来都是那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王爷,或许,他也是爱我的吧!只是暂时被那个女人迷惑了,我要相信他,我会等到他开口说出那句话的。
沉默了良久,久到丰景澜以为她不想再理会他时,西月如的声音低低传来:“澜,我愿意和她姐妹共处,只要你让我陪在你身边,我就足够了。你会做到吗?”语气中夹杂了些许不确定。
丰景澜一顿,终是怜惜地抱紧了她:“谢谢,月如,我答应你,我不会让你离开,但倘若你最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我会第一个祝福你。”
“不,澜,我早已认定,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归宿。”一字一顿,泪水迷离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