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很不错了,能弄回来一点是一点。”工友们纷纷把罐头给搬运到了批发店里。一清点,果然只有三百五十件罐头。
兑换成钱之后,吴小悟便拉着工友往回走,顺道把原先留下处理白酒的两个工友也一道接了,直接就往郊外的一个农家院疾驶而去。
路上,大伙纷纷询问我是如何做到猪肉罐头和生猪互换的,这究竟是变戏法,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我笑而不答。其实,刚才在医院,我只是使用了一个障眼法而已。我从外公那里学了许多阴阳之术,现在展现的这点东西对于我来说只是个小儿科。不过,对于外公做的阴阳师这个职业有了些看法,于是就来到了城里打工了。可是,进入了社会之后我才知道,很多看似纯洁的事物其实是肮脏的。同样,很多表面低贱的职业其实是高尚的。
本来,我是不打算使用自己所学阴阳之术的。可是到了城里打工之后,在很多时候他反而都要借助自己的所学来化解艰难和不平,就像这次的篮球决赛一样。这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沮丧。
其实真正让我再次回到城里的原因,是为了寻找初中时一个叫做女同学冯燕,我很喜欢她,一直把她当做我的梦中情人。当然,她对我也不错。不过,在两个星期前,当我和冯燕再次相遇的时候,她已经嫁做了他人妇,她的丈夫就是我现在所效力工厂的老板。
痛定思痛之后,我决定回到农村去。在那儿,除了可以照顾外公之外,根本就不需要使用这些阴阳之术来为我争取到权益的。
在农家园里,大中锋给我点了个茴香菜。所有工友中,只有他知道我打算今天要离开县城回乡了。在吃了一会之后,我在借故出去的时候,就把车钥匙交给了大中锋,然后拎起早已准备好的包就朝车站走去,我已经提前买了离开的车票。其实,除了冯燕的原因,在工友的面前显露了障眼法也是其中之一,我不喜欢被人当做神汉看待。
在这个小县城里,到乡下的班车每天只有一个班次,而到省里的班车每天则有二十个班次以上,这足以证明城乡之间的经济差别了。
看着车窗外连绵的群山,班车很快就脱离了高速公路,回到了农村轨道。颠簸中,几个摇摇欲坠的乘客惊醒了,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甘和悲凉。是啊,能在城里混得好的话,谁愿意再回到这条老路上来呢。想想当初离开乡村的时候,是何等的豪情与激昂。不过,城里和乡下,繁华与贫穷,一切就像是个梦一般。在惊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路上,而路的尽头,谁也分不清那是悲剧还是喜剧。
突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就知道是外公打过来的。一接通电话,里面就传来了外公有些焦急的声音:“小桥,先别忙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