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
“苏阮死掉了。”像是没听到他的问话一般，何措看着天花板，突然间喃喃道，“你说，她是不是就是这样，被你随随便便地丢了，所以才会毫无征兆地死掉呢？”
苏辰的脸骤然苍白。
“然后，何措再走苏阮的老路，再死掉？”何措像是说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自己忍不住开始笑了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拼命仰头，眼泪却怎么也没止住。
“不要再笑了。”苏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可却不敢用力，只是看着她的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痛意，“如果我告诉你，昨晚的事情是有原因的，那么你是不是就不再这样？”
“是什么原因？”何措渐渐止了笑，只是看着他。
他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最终黯然地松了手道：“对不起，现在……还没办法告诉你。”
在说出这句话之前，他想过很多种她的反应，也做好了她会哭闹冷漠不理人的准备，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只是安静地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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