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在意你,难道不是么?”
说到后面,林骞之偏过头,将唇靠近她的耳边,用一种几近于耳语的嗓音轻轻说道:“苏阮对于苏辰,对于苏家,难道不是一个弃如敝屣的笑话么?”
林骞之的话像是一把尖刀,虽然轻,但却足以将她的心挖得鲜血淋漓。心很疼,疼得她再也忍不住眼泪,痛哭出声:“我不是苏阮,我不要再做苏阮。我是何措,我是何措。”
林骞之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知道,只是,她舍不得记忆中那个向无助哭泣的她伸出手的清冷少年,舍不得那个藏在心底足足十四年的愿望。可那些不忍舍掉的东西,只因林骞之平静的几句话,便在顷刻间被击得粉碎。
小护士端着输液用的葡萄糖推门进来,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差点将盘子摔在地上。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将一个头上缠满了纱布的女人按在床边,男人笑得迷人,可女人却哭得响彻整间病房。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令人多想。
“林、林先生……”
“她太不乖了,我在哄她吃药。”林骞之抬头,保持着按住何措的姿势露出镇定的笑容,“李大夫怎么说?”
“李、李大夫说给何小姐输葡萄糖也是可以的,只、只是何小姐刚做完手术不久,这样哭对面部恢复不太好。”小护士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么?”林骞之松开了钳住何措的手,转而轻轻地揉着何措开始微微淤青的手腕,对着渐渐止住哭泣的她温柔一笑:“你看,护士都说了,你再哭的话会影响脸的恢复。脸如果不能恢复好的话,你该怎样去实现你的愿望呢?”
该怎样去实现她的……愿望?
她握紧拳头,别过脸去,渐渐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