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贾生面无表情地感慨了一句,忽然眼神一凛,果断地说,“闪电,走,不等了!”
“惊雷是不是赶马车要陷害我的人?!”郁紫诺本能地脱口而出。
“沒错。”风刀简短地回答完毕,和闪电使了个眼色,郁紫诺随即被闪电拦腰抱起,然后坐上了悄然停在一旁的马车。
马车启动,郁紫诺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心却平静得不再起一丝波澜,内心唯一的滋味就是苦涩。
皇甫类这么笃定固执地要讨伐恩泰,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这四个死士的功劳,恩泰那小子也真倒霉,摊上了那么一个神经病的父王,望子成龙的心切也太可怕了吧。原來真正的冲突源头不过是他虚无缥缈的妄想罢了,可是,成千上万的将士们却要为此而莫名地流血,甚至牺牲。
滑稽!荒唐!愚蠢!
***
一连三天,郁紫诺都在一间毫不起眼的茅草屋内煎熬着,风刀寸步不离地看着她,黝黑的面庞上看不出一丝表情,木偶一般地呆滞,眼神空洞如无物。
闪电回來了,带着惊喜的神采。
“终于开战了?”风刀倏地从凳子上惊起,期待地迎过去。
鬼瘦的闪电兴奋地点点头:“那个皇甫类简直就像疯了一样,扬言要把咱们桑国踏平呢。”
神呢,这帮人果然让人惊骇到崩溃,郁紫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甚至还能想象出皇甫类焦急抓狂崩溃的样子,妻儿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了,而且还是在大军环绕的情况下失踪的,换作是谁恐怕都会郁闷到吐血吧,何况一向英明睿智,善于运筹帷幄的皇甫类呢。
“哈哈,最好他能气到吐血而亡,那咱们太子的前程就更一片光明了呢。”风刀得意地附和道。
“做梦!”郁紫诺咬牙启齿地怒骂,“就凭你们?!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啊!你们真是脑袋被驴踢了,这种荒唐愚昧的奢望也敢拿出來显摆,真是愚蠢至极,无可救药了!”
“据说,皇甫类已经气得在担架上起不來了呢。”闪电沒有理会郁紫诺的咆哮,而是慢条斯理地來了这么一句,对郁紫诺來说,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直接石化,无声的泪水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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