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这么清廉友爱,可是,为什么却这么容易相信人呢!
别了,皇甫佑,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郁紫诺绝望地跟着璇儿走了出去。
当她们坐进了马车之后,郁紫诺最后的一丝奢望也断送了,别了,皇甫类,你多保重吧!你这个笨蛋,超级超级的大笨蛋,只会仁慈到被人骗來骗去,唉!
很快,恩泰也一头扎了进來,和郁紫诺紧挨而坐,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郁紫诺知道,皇甫佑被他骗走了,嘴角挤出一丝苦笑,沉重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马儿还沒有放开马蹄奔跑呢,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远远地大喊:“拦住那辆车,有问題!”
皇甫佑?!郁紫诺沉入谷底的希望又升了起來,内心惊喜连连,好样的,不愧是皇甫类的弟弟,看似憨厚实则奸诈,哈哈!
郁紫诺挑衅地看着身边的恩泰,双肩好玩地抖动了一下,那得意的眼神分明在说:怎么样?阴谋被戳穿了吧?!
恩泰回以冷笑,悄声对璇儿说:“见机行事,不行的话就强行闯关,过了这道坎就不怕了。”
“是。”璇儿恭敬地回答,声音乖顺得很是惹人怜爱,郁紫诺却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干什么的?”皇甫佑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严肃而冷冽。
“王爷,他们老夫人得了麻风病,看样子很厉害,应该沒有问題的。”
“沒有问題?”皇甫佑冷笑道,“沒有问題就不会拿银子贿赂你们,沒有问題就不会调虎离山把本王引开了,里面的朋友,出來吧,我看到你坐了进去。”
郁紫诺心花怒放,好样的,皇甫佑,然后得意地冲恩泰扬了扬下巴示威:小样,这下不得瑟了吧,这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孙悟空永远逃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你懂不懂?!
恩泰依然镇定自若,从容地挑帘走了出去,朗声笑道:“王爷,别來无恙啊?”
“恩泰?!本王猜到就是你,你胆子可不小啊,竟然还敢來我晟国?”皇甫佑生硬地讥笑道,“赶紧把里面的人叫出來吧,本王看在我们曾经相识的份上,放你一马,希望你回到桑国后,好好反省反省。”
“哈哈,哈哈哈…..”恩泰仰天长笑,笑声带着凄厉的寒气和穿透力,“王爷,亏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相识呢,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呢,怎么?令堂现在的遭遇,王爷难道就咽得下这口气吗?凭什么你在前方卖命,他在后方整蛊你的亲人呢,还有你的王妃,哈哈,竟然被火烧死了,真是可笑,可悲,可叹啊!”
郁紫诺听出來了,恩泰这是在试图分散皇甫佑的注意力呢,不行,皇甫佑这孩子太善良了,说不定就被忽悠了呢,郁紫诺心里暗暗着急。
“恩泰,算了吧,收起你的这一套吧,把车帘打开吧。”皇甫佑沒有让郁紫诺再次失望,竟然不为所动。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僵局,郁紫诺已经悄悄地來到了车帘后面,刚要挑开,却被恩泰一把捉住小手,然后冷笑:“王爷,既然你欺人太甚,就别怪…….”
“佑哥哥?!”
忽然,一个有些惊喜,有些迟疑的声音响了起來,激动中还带着略微的颤音。
上官菊若?!
郁紫诺直接懵了,接下來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亲人重逢般的喜悦:“四哥?!”
“夕蕾?!”皇甫佑也许沒有认出來容貌已经改变的菊若,却一眼认出了夕蕾,似乎不太相信地说,“你们?”
卖糕的,时机就这么错过了!
有人欢喜重逢,就有人无奈分离!
狡诈如恩泰,怎么会放过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低声喝道:“快走!”
马车忽然加速,强大的惯性差点让郁紫诺跌倒,幸亏,她及时地被揽进了一个结实霸气的怀抱里,惶恐地睁开眼睛,恩泰那张欠揍的脸正笑得邪魅而狂佞。
“驾!”
马车飞快地启动,意外和亲人重逢的皇甫佑这才缓过神來,急忙大喊:“快,拦住马车!”
可惜,机会已经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