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二姐,皇上他…..”郁紫诺忽然注意到华太妃的神色有些异样,沒有再说下去。
“其实,当时佑儿也看上了你,”华太妃悠悠地说。
什么?只一句,郁紫诺就惊得魂飞魄散,老天,你开什么玩笑啊!
华太妃沒有理会她的异样,继续将那个久远的故事娓娓道來:“太后本來准备把馨诺指给君儿,嘉诺指给类儿,你指给佑儿的,以彰显她母仪天下的公平和仁慈。沒想到先皇执意 要把嘉诺留给他很赏识的宫隐。但,悠悠众口一直流传着太后害了类儿母妃一说,所以太后为了给自己铺好路,才强制把你指给了类儿。”
原來如此,这么说來,自己和皇甫佑的缘分也不浅吗?唉,真是见鬼了,这皇甫家的孩子明明一个比一个腹黑精明,最后怎么都让人大跌眼镜地看上了自己呢。
“倾妃啊,你现在明白了,本宫为什么一直对你有敌意,容不下你了吧?”华太妃悠悠地问道。
郁紫诺一怔,不太自然地点点头,傻笑不语。
华太妃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略带尴尬地说:“你看,都过去那么久远的事了,还提它作甚呢。”说到这里,忽然话題一转,“对了,倾妃啊,你现在有身孕,胃口肯定不好,这里是一些特制的山楂糕,你拿去吧,吃不下的时候可以当零食.”华太妃说着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一包东西递给了郁紫诺.
郁紫诺受宠若惊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呼吸急促了很多,眼睛湿蒙蒙地:”那个,太妃,你对紫诺太好了,谢谢,谢谢!”
“这孩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了。这些日子,本宫也想通了,只要我的佑儿平安健康,本宫也就知足了。倾妃啊,本宫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一定要答应哦.”华太妃的眼睛里带着深深的忧虑,怔怔地看着郁紫诺,原來的倨傲张扬也荡然无存.
郁紫诺清亮的眼眸里, 有流星般的感动滑过,落在了心里,竟也带着几分滋润,带着几分惬意,盈盈一笑:“太妃放心,只要紫诺能做到,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很好,很好。”华太妃欣慰地点点头,然后看着她的水眸,温婉地说,“你也知道,本宫现在只有佑儿了,所以本宫希望你在中间好好周旋,让他们兄弟继续和睦下去。”
唉,早这样的话,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吗?郁紫诺暗暗叹息,一脸诚恳地说:“太妃放心,王爷和皇上都是紫诺的亲人,紫诺一定会倾尽全力保护他们的。”
“咳,”冷不丁,一旁的沫儿忍不住用手摸着脖子干咳了一下,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意思却很明显:主子啊,你就不要这么大话招风了吧,沒看出來,他们为了保护你,付出多少心血了吗?
郁紫诺不以为然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尴尬地赔笑:“呵呵,太妃,沫儿她这两天嗓子发炎呢,呵呵。”
主子,有这么诅咒奴婢的嘛!沫儿一脸不悦地耸了耸肩,然后鬼鬼地冲太妃甜甜一笑。
“你们呀,年轻真好!”华太妃好笑地摇摇头,语气又恢复了刚才的柔弱无力,叹了口气,委婉地下逐客令,“倾妃呀,你身子不便,來了这么久肯定会累了吧,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本宫刚好也要做做功课,诵念经文了。”
郁紫诺感激地点点头:“太妃忙吧,紫诺改天再來看您。”
说完带着沫儿,拿着糕点,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华太妃有些迟疑地喊住她们。
“太妃,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其实也沒什么,”华太妃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那包山楂糕,莫名其妙地补充了一句,“那个糕点有些甜,你吃的时候最好小心一些。”
就这些啊,郁紫诺暗笑华太妃的谨慎,顽皮一笑:“紫诺知道啦,紫诺一定不会像以前那么贪吃的,呵呵。”
一旁的沫儿眉宇之间,诧异之色渐渐升起,若有所思地看看华太妃,又看了看那包点心,嘴角扯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沒有开口。
郁紫诺却沒心沒肺地感叹: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原來女人回心转意,也能让人耳目一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