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随之阴郁起來。
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再迟钝,郁紫诺也明白了怎么回事,自己吃了那么多都沒反应,梅心过來一争夺,里面就有猫腻了,问題简直不言而喻嘛!
郁紫诺冷冷地等待着皇甫类的解释,可是等了半天,依然什么都沒等到,不由怒道:“皇上,这就完了?”
“不然,你还想怎样?”皇甫类眼帘一垂,轻轻反问.
不对呀,皇甫类这小子的反应太反常了啊,如果自己猜得不错的话,那碗豆腐脑里应该被洒了一些堕胎药什么的吧,自己的宝贝儿子差点都沒了,他竟然一点都沒反应?!
难道他怀疑孩子不是他的,故意假借梅心之手除掉,后來又良心发现了,才不让自己喝的?!嗯,看他这副愧疚的样子,十有**就是这么回事.
“皇上?”郁紫诺拿出一副审讯的架势,贼贼地试探,”臣妾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孩子,但是,也不至于要做掉他吧?”
皇甫类秀气的眉头马上拧成一团,忍了又忍,轻轻地扳过她的身子,使她面对着自己,眼神如丝,清冷孤傲的容颜上,一片寂静,但是却给人一种燃烧前压抑的灼热感.
“爱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皇甫类问道,声音轻得就像棉花触碰到脸颊,柔柔的如同三月的春风,丝滑而温润.
嗯?郁紫诺顿时一阵恍惚,本來一肚子的怒火,现在却成了无法排遣的无名之火了,恼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摊牌:”皇上,你明明知道该怎么做,为什么却无动于衷呢,难道你一个皇上还怕一个尚书不成吗? ”
“.…..”皇甫类嘴角淡淡一笑,回答她的只有深情的热吻。
额头,眉毛,眼睛,脸颊,鼻子,嘴唇,脖子,锁骨,几乎所有能吻到的地方都沒有遗漏,郁紫诺只好认栽了,碰上这样的无赖,除非你跳楼,不然肯定只有当受的份了,不,跳楼的话估计他都能把楼给拆了.
这一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却在郁紫诺的心里烙下了沉重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