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紫诺对上了沫儿那两道想笑又叹息的眼神,鬼精灵的沫儿立刻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少说为妙。
郁紫诺这才故作叹息了一下,然后拉着沈梅心的手,连连摇头:“妹妹不知道啊,其实姐姐我最可怜不过了,身体好了以后,就被皇上抓了起來,然后关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小屋子里,昏迷了几天后,再醒來就有人告诉姐姐,说姐姐我怀孕了,你说,这个皇上,他怎么就……”
郁紫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好像那子虚乌有的事情真的惨绝人寰一样,连连唏嘘,脸上带着强烈的不满,好像皇甫类就是一个衣冠禽兽,不但趁她昏迷中**了她,还将她一直关到现在才得以重见天日。
后面端着茶水的沫儿乐得差点沒把茶泼到地上,撇着嘴巴冲郁紫诺直竖大拇指:你真能掰!!
再看沈梅心,简直就像在听天方夜谭一样,一脸的不可思议:“姐姐,你别吓我呀,皇上真的那么可怕?!大家都觉得他对你很好啊!”
“唉,你不知道,他超级能装的,现在姐姐我只要一看到他,还心有余悸地发抖呢。”郁紫诺继续忽悠皇甫类,谁让他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就要狠狠地恶搞一下他。
“可是,”沈梅心又不是傻子,很快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忽然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姐姐的身子,看样子和已故的隆澈王妃差不多呢,真是好巧啊,可惜……”
说到这里,她故意盯着郁紫诺的眼睛,似乎要看看她会不会心虚。
事实上,郁紫诺很心虚,很尴尬了,虽然尽量地保持着镇定,脸上的笑容也不由自主地僵硬起來。
沫儿见状,浅浅一笑,立刻端着茶水过來,往梅心的面前一放,脆声说道:“梅妃娘娘,您先喝茶吧,不过,说起王妃來,那真是太令人惋惜了呢,奴婢侍候过她一段日子,脾气可不好了呢,哪有我们主子温婉娴淑啊!”
晕,这个沫儿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诋毁自己,皇甫类选的角色原來都得了他腹黑的真传呢。郁紫诺立刻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却换來了沫儿的眨眼一笑。
切,要你帮忙打掩护啊?!郁紫诺不领情地瞥了瞥嘴,然后惋惜地说:“这个,我也听说了,可惜了那么一个人儿了,听说和我很像呢,只是沒有机会见识了,遗憾啊!”说到这里,郁紫诺决定下逐客令了,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真沒劲呢。
“菁妃娘娘到!”
忽然,门外传來了一声太监细声细气的禀报。
青竹 ?!嘿嘿,如果菊若也在的话,当初的梅兰竹菊就都齐了啊!也不知道皇甫类那个死小子搞什么花样,竟然神经兮兮地把青竹从昭仪直接提到菁妃,这不是和自己的倾妃明显对着干嘛!
和众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的滋味怎么这么难受呢,皇甫类到底爱不爱自己呢。郁紫诺疑神疑鬼的心思又开始活跃了。
神游之间,段青竹已经轻盈地走了进來,看到沈梅心也在后,娇艳的笑容立刻僵窒了一下,眼帘不屑地搭了下來 。
“哼!”沈梅心鼻孔中冷哼一声,索性将粉脸扭到了一边。
郁紫诺心里暗暗发笑,这两位在太妃的寿辰晚宴上可沒少较劲,只是当时青竹地位卑微了一些,只能吃哑巴亏,不过现在不用了,都是夫人级别,地位平等,谁还怕谁啊!
果然,段青竹立刻反击地也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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