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粗重地喘着气,额头上汗津津的, 由于某人的功劳,他的话都说不利落了,有点含糊不清!
什么态度啊?他怎么那么惊骇的表情啊?
等等,自己不是和他在一个农家鬼混的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郁紫诺茫然地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努力地回想着之前的总总,可是大脑却一片空白.
算了,不管怎样,自己都醒过來了,他怎么还看上去这么不可思议呢,不是应该敲锣打鼓,夹道欢庆吗,郁闷!!
这么一想,郁紫诺重新闭上了眼睛,然后咕咚一声又躺在了床上。
“啊,紫诺,紫诺,你不是醒过來了吗?怎么又……太医,太医赶紧死过來!!!”皇甫类扯开了嗓子,歇斯底里般地大声喊道。
哼,让你这么不热情,让你心里不惦记臣妾,就要让你急急,原來一向镇定的皇甫类,惊慌起來是这个样子呢,有趣!某人躺在床上,心里直接乐翻了。
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
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來,哇,听听这阵势,看來还挺隆重的。
“皇,皇上,倾妃娘娘醒來了吗?”有人颤抖地问道。
“醒來?!朕正要问你们呢,什么娘娘沒有大碍,只是旅途劳累,气血不足,休息一阵就会醒來云云,全是屁话! 到底怎么回事?!听着,朕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最后的一次机会,娘娘如果在一柱香内,还醒不过來的话,你们就自动排队登上断头台吧!!”
皇甫类劈里啪拉的一通吼,把地上的一干太医愣是震得瑟瑟发抖,虚汗成雨。
房间内的气息陷入了一片焦灼的寂静当中。
“还愣着干什么?不想死的话,就快去看看啊,朕白养你们了,关键的时候一点用途都沒有,一群废物!!”
“.…..喳!”可怜的太医们要哭了。
郁紫诺心里既兴奋又担忧,看样子这个玩笑开大了,万一他知道自己是装昏迷的话,估计都能把自己给油煎加清蒸了,唉。
有人走了过來,摸索了半天,估计是要用丝线把脉,就听皇甫类一生轻喝:“免了,赶紧诊脉!”
“喳,娘娘,老臣冒犯了。”
“杜老头儿,你烦不烦啊,再罗嗦,朕现在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呵呵,这次不上断头台了,改成喂狼了,皇甫类这小子整人很有一套嘛!
有人过來摸住了郁紫诺的手腕,然后颤抖地把脉,可是把了半天,郁紫诺都等得不耐烦,他还是沒有反应。
正在纳闷呢,眼皮子被人给强行扒开了,哎哟,这么用力干嘛呢,郁紫诺感觉眼角涩涩的,极不舒服。
“.…..奇怪啊,沒问題啊?”杜太医喃喃自语。
“杜老头!!”皇甫类加重了语气,杀气立现。
扑通一下,杜太医急忙跪倒,结结巴巴地求饶:“皇上,老臣用一生的名誉担保,娘娘她确实沒……”
“來人,拉出去喂狼!!”有人的耐心用完了。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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