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杀宫隐,朕现在就放他走。”
“.…..谢谢你,皇上。”郁紫诺还假惺惺地挤出了两滴眼泪。
“來人,送马!”皇甫类果然说话算话,立刻抬头喊道。
“皇兄,马匹已经送过去了,呵呵。”一直保持沉默的皇甫佑,笑嘻嘻地说。
嗯?郁紫诺偷偷地睁开一条缝,果然,宫隐已经骑上了马,正在回头意味深长地凝望自己呢。
对上郁紫诺偷窥的眼神,宫隐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微笑。
“宫隐,你最好永远消失!”皇甫类再次警告。
“皇甫类,你今天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你等着,你很快就会体验到放虎归山的悲剧的。”宫隐冷冽地说着,然后一勒缰绳,“驾!”
奶奶的,不知好歹的小子,不但不知道感恩戴德,还大放厥词,有种下次别让我撞上!郁紫诺心里忿忿不平地骂道。
“隆澈王爷,”皇甫类的声音冷到冰点以下,不容置疑地吩咐道,“你们先走,朕要和倾妃呆上一会儿。”
嗯?小心眼的孩子,一定是心里忌恨皇甫佑偏向宫隐了,竟然这么疏离地称呼她,切!
“皇兄,嫂嫂她?”皇甫佑欲言又止,关切之情却溢于言表。
“朕知道该怎么做!”皇甫类冷酷依然。
“.…..好吧,皇兄注意安全。”皇甫佑说着翻身上马,带着一众人马就要离去。
等等,郁紫诺忽然想到了菊若的问題,不知道这小子知道沒有,最好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想到这里,郁紫诺哎哟一声说:“……王爷,王爷……”
嗯?皇甫类抱着她的手臂立刻用力,郁紫诺险些沒有叫出声來,不满地睁开眼睛,故意不看他。
“嫂嫂,你喊我?”皇甫佑听到呼喊急忙又下了马,來到跟前,不解地问道。
“哎哟,那个,”郁紫诺在皇甫类要杀人的目光中,挣扎着起身,然后晃晃悠悠地说,“王爷,借一步说话。”
“……”皇甫类直接噎在了那里,脸色铁青。
皇甫佑迟疑了一下,尴尬地笑笑:“嫂嫂,有什么不可以在这里说吗?”
“当然不可以,秘密呢。”郁紫诺故意说得暧昧不清,然后冲皇甫佑使了个眼色,径直往一旁走了过去。
皇甫类嘴巴都气歪了,忿忿不平地扭过了脸,冰蓝色的雾眸更加地阴森难测。
“嫂嫂,别闹了,皇兄真的被气着了。”皇甫佑在身后小心地规劝。
“我哪里闹了啊,是他自己小心眼好不好?”郁紫诺不以为然地说着,话題一转,“你知道菊若的事情了吧?”
“她?”皇甫佑有点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子,“你怎么想起來问她了呢?”
“废话!”郁紫诺嚣张地用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脑袋沒有进水吧,别给我装糊涂,说吧,你准备怎么对人家?”
“嫂嫂,你,你真的有点胡闹了啊,我都还沒见过她呢,她的事情又那么复杂,你让我……”皇甫佑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