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那随便了,只是苦了人家,白白为你担心呢。”
“什么?丫头,你很担心我吗?”宫隐的身子顿时一僵,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郁紫诺,眼睛酌亮而清透。
“……”
郁紫诺那叫一个囧啊!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见外啊,一口一个丫头叫得那个自然啊!而且还超级自恋,晕,皇甫家族的孩子看來都有这个优良传统啊!
“丞相,啊不,公子,前面有人拦车?”关键时刻,车夫忽然急切地禀告。
拦车?郁紫诺顿时如遇大赦,急忙挣扎着要站起來,却被宫隐一把拉住:“别急,如果是接你的人,我会放手的。”
嗯?郁紫诺感激地看着他那双澄明的眸子,竟然很温顺地点了点头。
“但是,你要先老实回答我哦?”宫隐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带着几分戏虐道。
啊?郁紫诺的脸顿时尴尬成了一坨烂柿子,看着宫隐清透中蕴含着无限期待的眸子,艰难地傻笑:“嘿嘿,那个,我……”
郁紫诺要哭了!
忽然觉得身边的压力一轻,再抬头看时,宫隐已经挑开车帘走了出去,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夹带着惆怅般的苦笑,清晰地飘入了郁紫诺的耳膜。
郁紫诺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同样清瘦俊逸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忽然,宫隐哈哈大笑:“离陌大王,别來无恙啊?!”
离陌?!这小子怎么也來凑热闹了,秋炎的病好了吗?
马车停稳了,郁紫诺终于迫不及待地也凑了过去,却一下子愣住了:
离陌,两个丫环搀扶着一脸憔悴的秋炎,后面还有两个跟班,这些都很正常。
可是,为什么离陌旁边还站着一个被绑着手脚的穆青呢?这可就太反常了啊!
“喂,离陌,你干吗把穆青绑起來啊?赶紧给他松绑!”郁紫诺脱口而出,口气正常得就像维护世界和平的警察老大。
“诺姐?”穆青晒黑了脸庞上随即漾出了一丝笑意,露出洁白的牙齿,“你怎么会在这里?”
“和你一样,被人绑架了啊!”郁紫诺斜瞥了宫隐一眼,讥诮道。
宫隐就那样看着她,笑而不语。
“紫诺,你?”离陌的脸上有一刹那的犹豫,很快就心知肚明地看着宫隐冷笑,”原來丞相也会如此脱身啊?!”
“你错了,我们只是一起散散心而已.”宫隐笑得格外灿烂.
郁紫诺的额头直接三根黑线,kao,有这么隆重散心的吗?后面千军万马追着,狼狈得就像急着钻老鼠洞似的,还散心,还不如直接说私奔呢。
离陌不置可否地笑笑, 忽然话锋一转:“宫丞相,借马车一用,我们的马车路上被人偷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态中带着一丝焦虑,眼睛似乎还往回张望了一下。
“马车?”宫隐闻言,故意很无奈地左右看了看,苦笑,“这么多的人,就算我愿意,我的马儿也不愿意啊!”